裴折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躬身拱手,“靳王爺慢走。”
百裏笙不由得疑惑,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不會是她打斷的吧?
可是想來想去,沒有這一回事。
一路上,靳王都比較沉默,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爽的氣息。
百裏笙隻好道,“裴大夫也是關心王爺,並沒有別的意思。”
“欣賞美男子,欣賞夠了沒有?”
靳王緩緩發問。
百裏笙一凜,聲音不由得低了下來,“夠了。”
“夠了,下次還要去?”
百裏笙斟酌,“呃,在裴大夫那兒包紮,如果有什麼後續,自然也要去他那裏。”
說著,偷偷觀著靳王的臉色,隻見寒意又加深了一些。
這是在,吃她的醋嗎?
不得不說,靳王吃起醋來,竟然還有兩分可愛。
“論高貴,論氣度,裴大夫哪裏能與王爺比呢?方才王爺出現,他一下子被比了下去,看他是看幾眼就膩了,看王爺,卻是一輩子都看不夠。”
百裏笙以正兒八經議事的姿態道。
的確,雖然兩個人的長相是一個級別,可那樣與生俱來的雍容尊貴,裴折身上卻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裴折溫淡的氣質中,似乎斂著一些難以摸透的內蘊。
靳王臉色終究鬆動了一些,百裏笙的確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但聽著很受用。
將她拉到懷中,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濡熱柔軟,又帶著懲罰意味,讓百裏笙心神一漾。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靳王已經鬆開了她。
百裏笙摸了一下嘴唇,不明就裏,怎麼突然就親上了?
等回到靳王府,便有手下來稟報,“王爺,那一名侏儒已經抓到,現在要見嗎?”
“帶過來。”
靳王浮了浮茶葉,涼涼道。
話音才落,院子外邊押進一個小小的人影,手腳被鐵鏈子拷著,鏈子的另一端,分別在幾個高手的手裏。
是那個小女孩,紮著羊角辮,額頭上留著些許劉海兒,臉蛋稚嫩,眼睛很大,睫毛纖長。
隻是,比起賣花時候,眸子的烏黑澄澈,小女孩眼裏隻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她微垂著頭,桀桀地低笑了起來,聲音令人很不舒服。
“幾歲了?別告訴我,你隻有七八歲。”秦風皺眉,臉上明顯厭惡。
“大哥哥,我四十歲了呀,你看我可愛嗎?”
小女孩抬頭,一雙眼盯著秦風。
“果然是個老妖婦,這世上,竟有你這麼個令人惡心的東西。”秦風冷嗤。
外表可以讓任何人放鬆戒備,內心卻這般陰歹可怕,極大的反差,就這樣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任何人都會反感的吧。
“嗚嗚,我這麼惹人憐愛,大哥哥居然說我惡心。”
小女孩立刻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小嘴嘟了起來,雙眼含上了盈盈的淚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真的受了什麼委屈。
秦風麵不改色,拔出了劍,指著對方,“說,是誰派你來的?”
小女孩看向百裏笙,抽著鼻子,“漂亮姐姐,大哥哥這樣對我,我好害怕呀。”
這麼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在自己麵前撒嬌賣萌,百裏笙差一點心軟,可是看看自己的兩個大豬蹄子,目光頓時變得冷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