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當了驢肝肺(1 / 2)

事情發展的節奏,比我想象得要快些,我剛剛離開周進家,掛上耳機,便聽到了裏麵傳出動靜。我忙靠在門口,用手捂著耳機,仔細聽起來。

聽上去,好像是周進給誰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裏周進的語氣很焦灼、很煩躁。

“當時那小兔崽子,你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接著,大概是對方在說話,竊聽器無法捕獲,所以不得而知。

過了一會兒,隻聽周進又說:“今天有人跟我打聽那孩子下落,我估計是斷手指的那小子從戒毒所出來了,想找到那孩子,你必須得保證,不能讓他找到,不然我們都得玩完!”

對方又說了些什麼,最終大概提及了報酬問題,周進這隻鐵公雞竟一咬牙大方了一回:“錢的事情好說,我先給你打一萬路費,剩下的五萬事成之後給你。”

周進掛掉電話之後不久,便出門了。

看著他的車離開我的視線之後,我才偷偷溜回了自己家。

一到家,我就把得到的情報告訴了餘暉:“確實是周進,這個狡猾的老東西,當年就是他把你的孩子弄走的。”

“他把我的孩子弄到哪裏去了?”餘暉急切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查。周進給一個人打了電話,隻要找到那個人,我相信就能找到你的孩子。”

就在這時候,書房的門被推開了,我猛然回頭,一眼便看到驍龍魁梧的身形站在了門口,他看了看我,視線轉向了餘暉,問我:“這位是誰?”

餘暉雖然不知道我和驍龍之間的關係,卻也多少有些尷尬。

我忙對驍龍說:“他是餘暉,原先是個畫家,是我剛到重慶那幾年結交的朋友。”

驍龍走上前來,視線又轉移回了我的臉上,眸子裏的神色有些明滅不定。

過了片刻,他點了點頭,不冷不熱地說了句:“那好,你們聊,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罷,他就轉身要往外走。

我已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愉快,忙上前幾步攔住了他:“驍龍,你等等。”

驍龍挑著眉毛,垂著眼瞼看著我,等著我的下文。

我指了指餘暉:“餘暉是來找我幫忙的,他想找回他的孩子,隻有我能幫他,但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們。”

“孩子?……”驍龍的眼中幽光一閃,諷刺的表情爬上了嘴角,“你們兩的?”

“不是。”真沒料到他竟會往這方麵懷疑,我趕緊對他說。

驍龍收回了懷疑的眼神,冷漠而禮貌地拒絕了我:“對不起,我很忙,沒空幫不相幹的人找孩子。”

說罷,他又一次甩脫了我,準備離開。

“不是不相幹的人!”我急忙伸手拉住了他,並借機把真相告訴了他,“餘暉要找的孩子,就是他跟你姐姐秦曉娟的孩子!”

這下輪到秦驍龍吃驚了,隻見眼前的人如同一塊大石頭般立在那裏,呆呆地看著我,又緩緩轉頭,看向餘暉,嘴裏還是不可置信地問著:“他?!和我姐姐的孩子?!”

“是的,你姐姐秦曉娟曾經是我的女朋友,她嫁給你姐夫周進的時候,肚子裏確實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幾年前我來到重慶,偶然的機會見到了她,才知道自己有個孩子。”這一次,沒有等我為難,餘暉主動解釋起來。

不論怎樣,後來驍龍總算是接受了這個荒唐的事實。

關於我和餘暉、周進、秦曉娟之間當年的事情,我沒有對他太多透漏,直接將話題引到了怎麼找到孩子上麵,畢竟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因為,周進已經懷疑有人想要找到孩子,他已經起了戒備之心,並且已經找人開始行動了。

我們要想找回那個孩子,就必須趕在那個人之前行動……

我將竊聽到的內容,對他們兩個說了一遍之後,又說了一番我自己的推斷:“聽電話裏的意思,周進打電話的那人,就是當年幫他藏孩子的人,他大概是讓那個人去他隱藏孩子的地方,雖然具體讓他做什麼不清楚,但我覺得挺害怕。

私自綁架是重罪,他們既然要躲避法律的懲罰,完全就有殺人滅口的可能。而且,路費竟然都給了一萬塊,估計路程不會太近。”

“那我們該怎麼辦?怎麼找到那個人?”餘暉問我。

“找到那個人,跟蹤他,這樣就能找到孩子藏身的地方了。不過先要從周進的通話記錄開始查,才能確定那人是誰。”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