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心嚇一跳,“你、你……”
“很奇怪嗎?世上的聰明人並不那麼少,葉老太爺和葉老夫人鬧到我們家的時候,我當然要好好的注意一下葉家,這不過份,對吧?”
“正好呢,我府上的管家發現貴府上的人居然遠遠的守在我府外,老太爺們離開了,但那些人卻並沒有走還等在那裏。”
楚玉恒歎口氣,“你要知道,自己這門外時時有人守著並不讓人舒服,是吧?我真的不想去想,可是卻忍不住去想:那人等的不是葉老太爺會在等誰呢?”
“我們府上不多啊,不過就是我們祖孫三個,還有你們大姑娘一家;所以我們就出來走走,看看你們倒底在等誰。”
說到這裏他都沒有看一眼路府上的那個丫鬟,看著采心他笑得很溫柔,“其實吧,我就是心疼你們大姑娘,因為地府實在是有點路途遙遠啊。”
“我看你是個很不錯的丫鬟,人機靈的很,不如你代你們姑娘去地府問問吧,問了回不回的來的也不要緊,如果真回來了記得去回你們夫人一聲就好。”
話音一落,楚玉恒晃晃身子,眾夥計和客人眼前一花,回過神來手中的匕首就不見了。
再抬頭,采心的頭發上插中一柄匕首,而且頭發還削掉不少,正緩緩的飄落中。
楚玉恒很不好意思地說:“實在對不住,我不擅長暗器,也就練過那麼兩天,本來想釘你胳膊的,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多練上幾回手就不會那麼生了。”
紫玨很不滿的把一個夥計踹倒在地上,對楚玉恒瞪眼道:“誰讓你來的?還有,你要殺人就直接殺吧,還釘她胳膊做什麼?”
其實,她看到楚玉恒是鬆了一大口氣的,一個人麵對那麼多人她心裏真得有點沒有底。
說實話,如果不是真遇上,她不會相信葉家的人會玩上這種花招來。
不要說是葉家人,就是她在小鎮上的時候,那些混在街頭討生活的人,也不會玩這種手段。
因為大家隻是討口飯吃,又不是在演折子戲,用得著要生要死的嘛。
而且,主要是她離開了葉家,葉家大房的東西和她沒有關係了,至少雨璿認為池葉家的事情和她關了,換作別人大概也會這樣想啊。
葉家大房的銀錢和雨璿無關後,葉家還會把她當成葉家人來看?所以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人想要她的命。
賤命一條啊,雨璿從來不認為自己的命值錢,從小到大她都認為是自己的太不值錢了,所以老天才不會收她。
再說,她在池府也和人沒有積下如此大的仇恨,怎麼可能會有人可惡到要殺她呢。
楚玉恒收回匕首道:“我這不是怕她下去問話的時候,再對小孩子家動粗嘛,我先把她的胳膊腿釘上,到時候她就隻能用口了。”
說完他還用匕道比劃了兩下,試著瞄準采心的胳膊,可把采心嚇得魂飛天外,沒有準頭的匕首你知道它會落在哪裏?這種不確定更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