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地回來了嗎?”
“睡覺覺。”他作了個睡覺的姿勢,膩是可愛了。
笑著握住他的手:“爺爺奶奶呢?”
“爺爺這樣子。”他蹲馬,然後手揮著學他爺爺打太極,逗得我直樂。“媽。”進去看到方阿姨,我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
方阿姨輕笑:“千尋來接小宇了。”
“嗯,是啊。”
“感冒如果還沒有好的話,讓他在林家再多住幾天,孩子小,抵抗力也不行的,要是患上了感冒倒又折騰了。”
“沒關係的了,已經好多了。”
“林夏剛回來一會,今早上淩晨的飛機才到北京的,讓他多睡一會吧。”
“好呢。”
“你給小宇做些早飯吧。”
也就是說讓我給一家做早飯,放下小宇便去廚房。
林夏他爸吃豆槳,粥,小菜,方阿姨就吃得比較複雜點,林夏也是隨便的,小宇是米粉。
蔣媽一個人忙著,我去她就輕鬆多了。
把早餐端上桌,林夏他爸回來,我把毛巾遞上讓他擦汗:“爸,吃早餐了。”
他擦把汗和藹可親地對小宇一笑:“小宇,來,爺爺抱抱。”
小宇跑過去讓他抱,親了親他的臉:“爺爺,媽咪做的牛奶好香啊。”
“千尋啊,去叫叫林夏要不要吃個早餐,年輕人飲食可要正常。”
“嗯,好。爸,媽,你們先吃。”
上二樓去林夏的房間,結婚後有些時候我也會留宿於這裏,敲敲門進去,林夏在大床上看著天花板。
“嗬,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
“老婆。”他叫了一聲:“你來了。”
“嗯,來,起來吃早餐了。”
“不想吃。”
“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我爬上床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不燙啊,說話卻是有氣無力的,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吃了早餐再接著睡一會吧。你是在這裏睡不著,我載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他握住我的手,輕輕地親了一下:“我不想吃早餐。”
“那你想吃什麼?”
他眼神變得灼熱起來,拉住我的手輕微一個使力我就倒栽在他身上,他親吻我的額頭:“老婆,我現在想要你。”
“林夏。”
“我是你老公,別拒絕我。”
抱住我的脖子,強勢地親吻我的唇。
我忽然的很反感,用力地掙紮著推開他:“林夏,你放手啊。”
他放開,就那樣躺在床上有些受傷地看著我:“千尋,你心裏這麼多年,始終還沒有我,是不是?”
“我……。林夏,爸媽和小宇隨時都會進來,你起來吃早餐吧,我先下去了。”
下去侍候著小宇吃早飯,林夏還是沒有起來。
我不知道他怎麼了,我也不想去問他,叫保姆收拾小宇的東西就要載他回家。
買了一大袋的食物回來擱著一會要做午餐,一邊教小宇認圖片數字的,他皮得緊,不過還是挺聰明的,就是要多誘惑幾下。
門咯的一聲響,保姆笑著去迎接:“先生回來了,太太正在教小宇認東西呢。”
他應了一聲,匆匆進了書房。
“小宇乖哦,跟姐姐好好認字兒,媽咪去問問爹地中午想吃什麼菜,我給你們做飯去。”
敲敲書房的門:“林夏,中午想吃什麼菜。”
他不吭聲,我便又說:“我做些清淡的吧,買了幾個蟹,清蒸好了。”
沒反對,就是讚同。
難道因為早上我拒絕他,那真的是好沒意思。
進廚房裏去做飯,小宇鬧著要唱歌,我怕吵著林宇,雖然書房的隔音還算是不錯,他現在心情不好要是吵著他,也不知又會多臭的一張臉。
再好的人,也是有脾氣的,相處得久了,便也知道。林夏便是如此,他生氣就這樣,比起我來算是溫和得多了。
清蒸蟹,煎小黃魚,上次記得他說涼伴海帶絲好吃,還特地買了泡好的海帶回來。
洗淨切絲,再用熱水燙一燙,再拍上蒜茸,擱點辣椒什麼的用熱油爆香一下裝起來放醋與糖伴好,正欲低頭去找點香油灑幾滴上去。
林夏就在我後麵說:“陌千尋,我們談談吧。”
“林夏,我在做飯,一會就可以吃飯了。”
“到書房談。”他說。
徑自就往書房裏去,我把火關了擦手進去。
書房裏有著濃濃的煙味,我聞著格外的不舒服,喉嚨這才好呢,去開窗讓風吹散一些。
“林夏,少吸煙。”
“你知道我很少吸的。”
“你有什麼煩心事兒啊?”
“你說呢,我的好老婆,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哪裏不夠好,我是不是不夠愛你,或許是不是因為我太愛你。”
這話裏有話了,並不是我能猜測到的。
便也不吭聲,看著桌上放著的ZP打火機。
“千尋,為什麼不說話呢?”
“我說什麼呢,我不知你想說什麼?”
他淡淡一笑,眼裏寫著受傷:“你說你不知說什麼,總是這樣,要我來點破你。千尋,你這幾天去哪了,你並不在家裏。”
“我在醫院。”
“陪誰了?”他眼神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我有點覺得喘息不過來:“林夏,你是覺得我是去醫院陪人了嗎?你是想說我是去醫院陪紀小北了嗎?”
“你自個說的。”
我有點想笑了,事實上,我也是忍不住就笑了出聲:“你這樣有什麼意思啊林夏,你應該看看我的收費記錄,還在我的包裏,我吊了多少瓶水,我的住院記錄,你為什麼不去醫院裏查一查。”
“你不是喜歡住院的人,你更不會是喜歡去醫院裏吊水的人。”
真好,以前的喜好,現在還真是拿出來又重提了。
“即然你認定我的罪,那我有什麼好說的,你說我去陪他了就陪他了。”
“我一直給你機會解釋,千尋,現在仍然是。”
“我不想解釋啊。”我大聲一吼:“你總是覺得為我好,你覺得你做得有多好是不是,我今天淩晨去接你,我在機場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我看到你沒有,你有你自已的私人空間,我不過問,你也有我的自已的空間好不好。”
心裏動了氣,很多的委屈也牽引了起來。
林夏也是生氣吧,他冷然地說:“你有你自已的空間,我從來沒有介意過,你電腦裏不能看的文檔,我也沒有去破解過,不是我不可以,而是我尊重你,陌千尋,你現在是一個媽媽,你做什麼事之前,你能不能想想你的身份,想想會不會給小孩造成傷害。”
所以吧,我真的有點怕孩子。
如是吧,我也是真的有點自私,我覺得我自已都不曾成熟,我何去照顧另外一個比我更需要多照顧的孩子。
“都是我的錯對不對,我問你,你去C市,是隻跟助理去的嗎?”
“你自已送機的,你不是有看到嗎?”他板著臉,冷漠地丟了一句話。
“好。”我送機的我看到的,但是就真的不能查到嗎?
當著他的麵我就用我的手機拔電話,直接拔到總經理外麵辦公室的接待處:“你好,我是白玲玲的同學。”
“你好。”那邊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把手機弄成擴音,然後說:“玲玲去C市出差回來了嗎?”
“白小姐前天晚上就出差回來了,你看需要把電話接到她那兒邊去嗎?”
“不用了。”
多不想去多疑這些的,一向我最煩就是這些事。
把電話掛掉放在桌麵上:“林夏,我也不知道你想要怎樣。”
他笑笑,眼裏無比多的受傷:“你其實是從來沒有相信過我嗎?陌千尋,你淩晨去了機場,在家裏你聽她說我剛回來你卻沒有反駁,你覺得這樣很好嗎?你知道白玲玲也去了,你也裝不知,那天在咖啡廳,你定也是看到我和他了,你在我辦公室你也是知道洗手間壞隻是一個借口,可是你為什麼從來不揭破這些謊言,陌千尋,為什麼?”
“對不起,我想我們都要冷靜一下。”
“然後是離婚嗎?”他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