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外,一個瘦弱的女孩手裏端著一個木質雕花的托盤,裏麵是一杯剛剛磨好的咖啡,她的眼眸在聽到這段對話之後,變得漆黑。
隨即,她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了書房。
她知道,隻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最終也不是什麼好的結局。
孫婕走回客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然後一個人安靜地倒在床上,居然鬼使神差地在白色的天花板上看到了男人那張臉龐,透著幾分妖媚的俊秀。
她的小嘴嘟起,用手張牙舞爪地想要抓住它,說道,“天天欺壓我,再欺壓我,我就把你那張沾花惹草的臉抓花……”
說著,手真的揮動了幾下,而那張臉也確實在天花板上消失不見了。
不過,她的手卻僵硬了,不再動了。
她把手緩緩地收回來,腦子裏不斷地浮現出點點滴滴,都是和許亦儒有關的情節。
說真的,他真是一個怪人,有時候她都會有一種錯覺,這個男人不會是變態吧。
但是他對她又很好,剛剛還說要讓她吃避孕藥什麼的。
我去,難道真的誤會她和穆寒宇的關係了嗎?
他不可能對別人有感覺,穀子玄不是人是不是,還是……他隻是他的工具,用來滿足他的欲望……
太惡心了!
也是這時候,孫婕猛然想起了嚴筱筱,隨即就回憶起今天和她相見的場景。
她突然從床上蹦起來,趕緊跑到浴室裏,這時候,浴室還有濃濃的水霧殘留,鏡子更是不必說了,完全看不出來人的影子。
用手在鏡子上用力地擦了擦,把黏著的水珠抹去,然後把睡衣的領子拉下來。
又看到了那個深紅色的吻痕。
莫非真的是穆寒宇弄的嗎?不過他這麼做為了什麼啊?
根本不可能啊,他沒有理由。
一點意思都沒有。
即使現在對於穆寒宇已經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了,不過看到這麼深的吻痕,孫婕還是羞澀地泛起了紅暈。
她在抽屜裏翻出來一個遮瑕棒,在吻痕的地方一圈一圈地塗著,這東西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那不如把它隱藏起來吧,隱藏起來。
終於看不見了,她才笑了出來,隨後上了個廁所,看起來心情也不至於那麼壞嗎,還是好好回去睡一覺吧。
沒有挨罵,也沒有懲罰,她怎麼會煩呢?
哈哈哈……
——
不過,這種還過得去的心情,在第二天早上就銷聲匿跡了。孫婕聽到葛管家和她說,許亦儒吩咐她替泡泡打掃生活區。
什麼?有沒有搞錯?
說得好聽是打掃衛生,其實就是給它清理大便和食物殘留物什麼的。
額……
這個消息可不太開心啊,孫婕一整天都是戰戰兢兢的,她的鼻子很靈敏,有一點香味都能感覺到,同樣,也適用於臭味。
這個也太狠了一點吧,孫婕恨的牙根癢癢,真想把他拉過來咬上一口。
不過有一點還不錯,葛管家說不用天天打掃,一個星期一次就行,都是在周末。
孫婕就好像行走在無望的沙漠裏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綠洲,生命力又蓬勃起來。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昨天她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以後,她就一直心不在焉,感覺完全不在狀態。
一整天都沒怎麼花心思在工作上,盧寇拿過來的報告,她就隨便看了幾眼就拿起筆簽字了。
一直到下午快要下班了,她才終於忍不住了,趕緊寫了一封郵件給許亦儒,即徐秘書發過去了。
郵件的內容是:許少爺,今天早上我想和朋友出去,就不回去了。
讓她詫異的是,許亦儒快速回複:朋友性別?
孫婕眼睛看著屏幕裏的幾個字,她怎麼感覺自己像一個沒成年的孩子,要去同學家過夜,必須向父母打報告的感覺,這口氣,不該是一位父親的嗎?
“女的,你也見過她,就是餘琪杭。”孫婕回道。
“去!”這可以說是秒回。
孫婕看著這一個字,心裏高興極了,非常激動地打出一排字來,“許少爺,你絕對是個好男人,我對你的感謝就像那長江水……”
“不要學別人拍馬屁,葛管家說的你還是要做的。”回複的速度依舊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