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扭開門把手的手一滯,許亦儒回過四十五度看著盧寇,眼眸中流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說道,“盧秘書認為和愛人生活,最重要的是什麼呢?”

盧寇沒有料到他不直接回應自己的問題,居然還反過來問她。

她又沒有結過婚,也不清楚這些東西,不過以她自己的經曆來說,無論是朋友,親人,還是愛人,都必須要做到對彼此的信任。

“我覺得是信任吧。”盧寇說得很猶豫,“莫非徐秘書和你夫人之間的問題就出在這裏?”

許亦儒笑笑,“可以這麼說吧,我夫人……可能……愛的是別人。”

“這不應該啊……你看徐秘書你……又帥又紳士……怎麼還會……愛別人呢?”

“……”

“盧秘書!”

盧寇的身後響起了一道女音,她回頭看過去,孫婕懷裏抱著一遝文件走過來,現在她的臉上找不到一絲笑意,在盧寇麵前停住,舉起這些文件,“盧秘書,你檢查一下還有沒有沒簽的。”

然後,孫婕把眼眸抬起,看著這個站在門口的男人,這身西裝真是穿得很有範,還拿著包,不過他居然還笑的出來,她真是恨不得把他的皮給扒了。

要不是她正好出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還沒想到他居然說這種話,還他夫人愛的是別人。

還有,和愛人生活,他們什麼時候變成愛人了,這也太能扯了吧!

盧寇把孫婕手裏的資料接過來,說道,“孫董,那我先走了。”

末了,還看了這兩個人一眼,才邁開步子走了。

等盧寇走了之後,孫婕看著許亦儒,那眼神,真是有夠慎人的。許亦儒迎上孫婕的眼眸,相互糾纏,過了一會兒,仍然看得見孫婕的怒火在燃燒,“你為什麼要和別人說我們之間的事?”

“我們之間的事?”許亦儒的眉頭輕挑,隨即扭開了把手,淡淡地掃過這個女生,“要是你不介意大家圍觀的話,你就可以站在外麵和我討論討論……”

“你……”這是把她逼進他辦公室啊!

行啊,有什麼不敢進的。

許亦儒好像早就知道她會進來一般,雖然他已經走了進去,但是還站在門口,一隻手還把在門把手上,好像在說著“請進!”

孫婕剛剛走進去,許亦儒就把門給關了。

快步追上去,手上抱著的大衣和提著的包也不知道被他隨便一丟丟到哪裏去了。

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就一把抱住了這個瘦弱的女孩兒。孫婕根本沒有料到許亦儒會從後麵把她抱住,他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身體,她就把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低下頭,看到了交叉在自己腹部的大手之後,她伸出去試圖把它掰開,不過努力了好幾次都失敗了,她氣憤地說道,“許亦儒,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你到底受什麼刺激了……”

這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啊!

“更年期是什麼東西?”許亦儒的嘴邊浮現出似有似無的笑意。

“就是你現在的樣子。”孫婕可沒有心情和他討論這個,他現在這麼神經,完全就是把冰變成了火,不是更年期還是什麼。

對,就是內分泌的問題,他可能看到那個會撒嬌的薛寶貝分泌了太多荷爾蒙,堆在身體裏麵,正在找地方發泄呢,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奇怪。

不過,許少爺怎麼會這麼容易……

不過接下來,男人的話真是讓孫婕趕緊自己和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樣嗎?那我就是更年期了吧!”

“……”

她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賜予她巨大的力量,讓她把許亦儒的手給掰開了,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她大口大口喘氣,他卻依舊風流倜儻的模樣,平複了一下情緒,開口,“許亦儒,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想要的東西你根本給不了,嗬嗬,是你不可能給我。與其這樣,不如就按照原來的合同做,不好嗎?就是一場生意而已,三年期限一到,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要是有一天碰到了,我依舊客氣地叫你一句許少爺……”

他笑了,不過還是很平靜,“孫婕,你的理性太可怕了。”

“這和理性沒有什麼關係,這是我自己的感覺,許少爺不知道更年期,還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嗎?”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感覺,如果她答應了,那往後的道路會異常痛苦。

“那第六感都和你說了什麼?”男人的眼眸中似乎有幾分戲謔,把她看得寒毛豎起。

“……說,別和你走的太近就行了。”這都是真的,許亦儒的氣場那麼大,不適合離得太近。

許亦儒笑了,很是意蘊不凡,“你不敢靠近我嗎?其實你對於我來說也是如此,你自己的頭腦中直接把自己的形象定位在一個弱者上,總覺得自己能夠完美謝幕,而且覺得我不在乎,要是真的如此,我都不知道該說孫老爺子教得成功還是失敗了。孫婕,請你記牢了,不過做什麼事,都是有失誤的,不過,人生的選擇千千萬,就看你是不是賭得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