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儒把這個男人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後就和一個警察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等他坐定之後,那個警察就把一堆紙張遞給了許亦儒麵前,都是關於匪徒的案例和基本信息。
裏麵記敘了一部分匪徒的生平,沒有老婆,沒有子女,性情暴躁,酒鬼,對於女性,有些不好的印象而且……他小時候被後母虐待過,還差一點丟了性命。
看到這,那雙灰色的眼眸突然一震,把這疊資料放回了桌上。
“那女人……不不不……她還是個孩子,真白,真嫩……臉蛋也俊著呢。胸也……”
“啊!啊!救命啊!救命!”男人的慘叫聲回蕩在審訊室裏。
許亦儒也沒料到自己會這麼氣憤,等他反應過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把他的手指給掰斷了。
本來還嚷嚷著的匪徒卻突然笑了起來,他看了看許亦儒,眼神很怪,而且他還很不知死活地打量了他一圈,“女人呐,都特麼賤,都是禍水,她們隻會在男人身底下叫喚兩句,別的什麼都不懂,我們搞女人那是替她們洗幹淨自己,把她們殺了就超度一個人了,你穿著西裝,看樣子很有錢,在審訊室裏還敢打我,你到底是哪個?”
許亦儒和那個警察都不說話,好像在看雜技團的動物表演。
“別,你們都不要告訴我,讓我猜一猜吧。”
想了半晌,匪徒的眼眸猛然一亮,很興奮地說,“我猜到了,我猜到了,你肯定和那個小女生有什麼關係,是哥?是叔?還是老公?剛剛打得這麼狠,是她老公吧,是吧?”
警察也沒料到他會猜得這麼準,他咳嗽兩聲,“許少爺,你說……”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要和他聊一聊。”許亦儒沒有等警察說完。
“這個……不行……”警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許亦儒微微轉過頭,認真地說道,“你不必擔心,我不會讓你難辦的。”
這個警察不過一個年輕人,他也不知道他還能見到樂城的許少爺,他不是警察,但是卻可以跟著走進審訊室,這還是上麵下達的命令,這麼想來,他也就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看了匪徒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等警察走了之後,匪徒就更膽大妄為了,“你老婆的皮膚真好,又白,又嫩……哎……對了,叫得也很動聽,不知道你們平時她是怎麼叫的,她是不是叫得更好聽,不過……真是可惜,我居然讓她給逃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一點點……我就可以得到她了……”
許亦儒的眼眸冰冷冷的,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監視器,就笑了。
他一拳下去,審訊室裏的桌子就被貼到了牆上。
正當匪徒驚愕時,他居然一隻手把他領起來了。
他的另一隻手抓住他的頸部,掐著他的喉嚨,不讓他發出叫嚷聲。
匪徒這時候隻能“嗯嗯……”地喚著,眼睛也像死魚一樣泛白,好像閻王已經在等他了。
也是這時候,許亦儒的眼眸突然變成了異瞳,這兩個顏色的眼球給人一種妖魔鬼怪的感覺。
匪徒正好低下頭,看到了這兩隻灰色和金色的眼眸,嚇得一動不動,也不敢再叫嚷,眼眸瞪得大大的,嘴巴則閉上了。
許亦儒好像確實變成一個魔鬼,“兩個女人都死在你手上,先奸後殺,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嗎?不過這樣死你也想得太美了。”
“你……這裏可是警察局,你……別亂來……你也會付出……”
不等最後的“代價”兩個字說出來。
匪徒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痛楚。
等他詫異地睜大眼睛時,他才發現男人的手已經揍到了自己的腹部。
這時候,男人的手一抽,他軟趴趴地滑了下去。
痛!
真痛!
匪徒在冰涼的地板上滾著,兩隻手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腹部不過這樣絲毫不能減輕疼痛,反而愈加厲害。
許亦儒緩緩地抽出一塊黑色的手巾,然後又拿出來一瓶小消毒液,倒在手巾上,優雅地擦著自己的手指……
等警察帶著幾個其他的值班人員衝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場麵。
匪徒哭著喊著,“他亂用私刑,還在警察局揍我,我要告他,告他,你們把這裏的監控記錄調出來,我要打官司,要去檢查……”
這幾個警察頓時也不知道怎麼做,其中一個警察搭了一把手把他拉起來。
剛剛站起來,他的嘴裏就湧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