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1 / 2)

李蕊不知道突然怎麼了,許亦儒對她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他隻是說了一句很普通的話,不過李蕊也聽得懂這裏麵的意思。

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談什麼,許亦儒隻是告訴她讓她在醫院裏等他回來,他會盡快回去。

這,就是她的希望!

是那種失而複得的希望,她隻有這一根稻草可以緊緊抓住了,她不可以再做任何事惹惱他。

她覺得,喝醉了的那一次應該就是他態度突然轉變的理由。

要是他可以幫自己,那麼她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

在路上,孫婕突然說要到老宅去,因此許亦儒就把她給放在半路上了。

孫婕看著他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真是摸不著腦袋,不過回過頭想想,他不一直都是這樣善變的嗎?

總是打了你一頓以後又給一顆糖,一直都用這招,而她每次都吃這套。

不過孫婕不知道的是,她下來以後,許亦儒就把手機拿出來了,給餘父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一個做生意的,一個搞政治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不過許亦儒和餘父的關係隻能說不好不壞。

許亦儒向來很傲慢,幾年前把許家的產業都往國外轉移了,最近兩年才慢慢轉回來,這麼一來,兩家打得交道也不多。

對於這個樂城許少爺,餘秋泉也隻是聽聞罷了,並不熟。

因此當他聽到對方是許亦儒時,除了驚訝,還有一種隱隱的不好的預感。

這種隱隱的感覺,讓餘秋泉決定答應他的見麵。

他們定在晚上八點整,在龍門飯店吃飯。

現在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比較早,因此許亦儒就先往醫院裏去看了看梓潼。

李蕊看到許亦儒來了,眼眸中的那種激動顯露無遺,而看到他堅強的的疲倦以後,更是心疼不已。

她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抱住他,輕柔地說,“我不用知道你去哪兒了,我也不會問你做了什麼,你什麼都不用告訴我,我要向你道歉,為了我那天晚上做的事,說的話,抱歉……”

許亦儒的兩隻手本來還有些僵,在兩次自然垂下,聽到她說的話以後,一隻手也把她摟了過來,“你的傷沒事兒吧?”

“沒什麼大事兒。”

“以後別這麼衝動,梓潼離不開你,我也離不開你,我們兩個都離不開你……”

這算不算情話?

可能不是吧,不過在李蕊聽來,這話真的太動人了,他對她說,他離不開她。

她抱著他的力氣又加了幾分,鼻孔裏鑽進他身體的氣息,如此熟悉,如此安定,“再也不會了,不會可,想到梓潼,想到你,我都不可能再做出那樣的事兒了。”

許亦儒又問她,“梓潼呢?睡下了嗎?”

“對,已經睡了。”

“睡了,那我就不去打擾他了,待會兒我還約了人吃飯,等結束了我就過來陪著你們。”

李蕊從他的懷中擠出來,眼眸中微光閃爍,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不怎麼約人吃飯的,他特別討厭這些,怎麼會約呢?會是和誰吃呢?

她想開口問問他,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很體貼地說道,“別喝太多酒,對胃不好,要是結束得晚了就先回行館休息,明天再過來陪我們兩個。”

許亦儒看著這個貼心的女人,他突然有種錯覺,為什麼自己一定要使盡全力觸碰那顆耀眼的星星,而把這一顆美豔的青草給忽視了呢?

他應該愛她才對……

這時候,許亦儒把所有的感情都弄明白了,已經分得根根清明。

他低下頭,在她的腦門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吻,說道,“聽話,就在這裏等著我,嗯?”

李蕊感動得淚水點點,“嗯嗯!”

說是這麼說,不過許亦儒並沒有立刻走,他在醫院陪著李蕊,留了好久,大概晚上六點的時候才走了。

走了以後,他又到行館去換了一身衣服,差不多七點的時候就從行館出發去飯店了。

今天,是他主動約他出來的,那他應該比餘秋泉先到。

不過,等他到飯店時,餘秋泉早就到了。

在包間裏麵,一個穿著刺繡旗袍的女人在旁邊坐著談古箏,是那首有名的《高山流水》,談得不算驚豔,不過女人模樣不錯,這也算是一個特色。

許亦儒推開包間的門以後,他就讓這個女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