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氣特別不客氣,讓孫婕嚇了一大跳,人也好像被驚住了一般。
是稍縱即逝的那種觸碰,不過她還是摸到了,他的腦袋一點都不熱,那也就是說他沒有感冒發燒。
那他怎麼這幅模樣?
孫婕,二十多歲,她的命運是挺坎坷的,不過依舊還單純美好,因此,她根本就沒往那種不太正常的方麵想,隻想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的問題。
把他剛剛說的話給忽略掉,她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因為她覺得可能腦袋不燙,不過臉上會很熱。
真的別責備她,她的確沒有想出來答案,隻能往感冒發燒那邊想了。
不過這一次,孫婕的手還沒有縮回去,就被他的大手給包住了。
他歪著腦袋看過去,灰色的眼眸裏燃燒著欲望的火苗。
盯著他,孫婕開始掙脫,他的這種眼眸如此明了,他怎麼會在這裏,在這種場景——
不過根本就逃脫不了,他緊緊地握著她,就算她不看他,都能感受得到他那雙欲望的眼眸。
似乎可以把她整個人給烤熟一般。
在這種事情上,他向來都是很有風度的,他們一共也就三回,這裏麵還有一次,好像也不能算,那還是她宮外孕的時候,身子還挺虛弱的,因此他並沒有進去,隻是在外麵碰了碰——
孫婕的臉皺成包子,用別的手去堵住那雙正在解自己衣服的手,“鬆開,你把我給弄疼了。”
可能是她說的話起作用了,男人的力氣真的小了很多,孫婕就趕緊把手給抽出來了。
在許亦儒眼中,孫婕就是一顆行走的春藥,她的身體,她的秀發,她那輕柔的聲音,還有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眸,就算她受驚時的表情都那麼可愛。
他的腦子已經不能運轉,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把她撲倒,然後把她的手放在上麵,緊緊地抓住。
孫婕根本沒有料到他會來這一招,眼眸也詫異得睜大了。
“你!”
不等她說完,他就吻了上去。
不過,這樣一來,就讓他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得到她那柔軟的唇,幾乎讓他不能自拔。
這種時刻,他對於一個女性的那種饑渴,不對,是對一個女孩子的饑渴終究難以控製。
許亦儒心裏很明白,這種滋味並不是完全因為藥物作用,而且因為他對她的愛。
以前,他總是認為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和自己是沒有關係的,他總是對此很鄙夷。
難受!
最終,他看到群裏的的眼角滲出幾顆晶瑩的水珠,這時候才終於停止了自己的行為。
孫婕也不清楚自己幹嘛哭,不過就是哭了,沒來由的。
就在她哭的時候,她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心疼。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他不可能會心疼自己的,不會的——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湧起一股酸楚,好像心不是肉的,而且檸檬的。
從前,許亦儒也不知道是在那裏看到的,上麵說,“要是有人在你麵前哭了,正好你又愛她,那你就別猶豫,吻吧。”
於是,他就學著這麼做了。
低下頭,不像剛才那麼粗魯,他慢慢地溫柔地吻著她,好像是品味一種美味。
沒有進入,就是在外麵很淺的,就好像春雨的來臨一樣。
孫婕不可能知道,這時候這個男人在她麵前是如何把那種欲望按下去做這件事情的。
他可是喝了藥的人。
從剛開始的抗拒到後來自己沉浸在這種溫柔的吻中,他的呼吸把她催眠,讓她的大腦不能正常運作。
他們兩個的唇緊緊靠在一起,就算不該是在這裏,不該是這時候,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情字。
許亦儒難以控製自己,他的手緩緩移到她的衣服口,想要解開,不過這時候他的腦袋突然疼起來。
它帶來的痛感讓他清醒過來,他究竟是在做什麼?
他知道,要是現在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的話,那他以後可能再也不可能有勇氣把她給推開了。
要是她後來知道了他的出身,她一定覺得特別惡心,特別厭惡,她居然會和一個這樣的男人,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裏,許亦儒的眼眸中表現出來一種隱隱的害怕,他把她推開,站起來,好像逃亡一樣跑了出去。
這時候,孫婕看著他這樣,也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燙的,和發燒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