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陽,要是我現在讓你開始追小丸子,你會不會聽我的話?”

……

這麼一個問題,隨著雨水的下落也悄悄散開,這個叫做郭陽的男人是否對這個問題做出了回答,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是開玩笑還是當真的。

這些東西,似乎並不需要那麼認真。

不過有人看到,等那個車隊開出去以後,本來在椅子上麵睡著的男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而且李蕊並沒有下達任何指令,他居然站了起來。

李蕊驚訝得從椅子上麵突然坐了起來,等她看到了男人的眼眸以後,心裏才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打了一拳,這雙眼眸幹淨得看不見任何雜質。

他絕對不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醒過來的,現在隻有一個可能可以說的通,那就是他根本就沒有被她催眠成功。

她看到他站了起來,就直接往治療室的窗子那邊,可是並沒有站在窗子中央,隻是在邊上站著,居然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突然,李蕊好像想到了什麼,她手裏拿著紙和筆,也跟著他走到了窗子旁邊,她也看著窗子外麵,樂城的雨繼續下著,可是找不到一個陰沉的詞彙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問,“為何這麼做?”

他並沒有被她催眠,那他怎麼可能會說愛她。但是他的的確確說了這樣的話,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許亦儒灰色的眼眸,現在就像樂城的雨天一樣,陰沉得快要和黑夜融合,他沒有回答她,隻是閉上眼睛,“蕊蕊,你一直都很聰明,沒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明白的。我明白,你的確是想回到過去,因此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可是花花並不是你可以控製的人,當時你被人舉報,而他就是那個舉報了你的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許亦儒扭頭看了看她現在的神情,他的眼眸微微縮起,“我們兩個現在各不相欠。”

這時候,曹陽也推開門跟了進來,可是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李蕊看到他以後,才知道他今天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曹陽手裏提著一個油皮袋子,走到許亦儒旁邊,彎著腰兩隻手伸到他麵前,“少爺,這是您讓我去找的東西。”

許亦儒隻是冷冷地暼了一眼袋子,隨後接過來,說,“這是你親生父母的信息,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看,還有你住的房子和你現在的這個心理治療室的房產證都在這裏,都算是我送給你的。”

李蕊有點憤怒了,把袋子搶過來就往許亦儒的臉上砸,“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拿錢來侮辱我嗎?”

許亦儒的臉龐卻一點都沒有情緒,就算是那個袋子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塊鮮紅,他還是彎下腰把袋子撿起來,“無論你收不收,我的決定都不會發生改變,這,你應該很清楚。”

她是很清楚,清楚得過頭了。

她的確希望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不希望通過他來找,她也不想接受他的東西,那樣子的她太卑微了。

許亦儒知道她怎麼想的,“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就把它們燒了,要不然給福利院也可以,隨便你怎麼處理。”

李蕊盯著這個袋子,手開始顫抖,她明白,他說話向來不開玩笑。但是,現在他這是……把她看成是他的情婦嗎?所以他給她房子,求得心安理得。

可是不接受,也不能動搖他的想法。

最後還是接了過來,李蕊看到自己手上的袋子,突然笑了,“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

許亦儒的眼眸一沉,“這個,一應該不會理解。”

李蕊聽到這句話突然愣住了,他居然都不願意和自己解釋一下,居然對自己這麼冷淡。

許亦儒隻是看了看她,然後轉過身來準備走。也在這時候,李蕊卻詫異起來,她一下子跑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麵,把一個文件夾拿起來,“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東西,我隻希望我們兩個以後還可以做朋友,你應該明白這些東西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你答應我的話,我就可以讓它繼續在這裏好好呆著,否則我就把它們都燒個精光,你自己選擇吧。”

曹陽聽到她的話也愣住了,她怎麼這個時候還威脅少爺。

少爺這個人吧,可能不會說狠話,可是做起狠事兒來可是不帶含糊的。

許亦儒歪著腦袋,今天明明下了雨,但是他卻好像背著光站在那裏,顯得特別冷,“這堆東西就是一堆廢紙。”

怎麼可能會是廢紙呢?

他居然說這些東西是一堆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