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勤仲不想馬上接這個電話,而是一直走到她旁邊,親了一口,然後把手機拿起來接了,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會是許亦儒打過來的。
他給他打電話一定有什麼急事。
科勤仲說,“許少爺,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嗎?”他們剛剛還開了視頻呢。
“科總,抱歉,打攪你了。”許亦儒在那頭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然後又說,“科總剛剛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胡業靖?”
科勤仲拿著手機走到窗子邊上,“說得更正確一些,他叫做胡臣,胡業靖是他曾經的名字。”
“他在心理學領域很有威望嗎?”許亦儒這麼說道,“還可以相信他,對嗎?”
“許少爺完全不必擔心,你可以完全相信他。”科勤仲這麼說著。
許亦儒歎口氣,“哦,那行。”
男人之間不像女人,總是三言兩語說完了就會掛掉,他們兩個已如此,馬上就掛了。
掛了以後,科勤仲爬到床上去,把老婆抱在懷中,“是許亦儒。”
“我聽到了。”童安南鑽到他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麼晚了,他給你打電話幹嘛,幹嘛還說到胡業靖了?”
夜裏,她身子又比較弱,擔心她會涼,就抱得有點緊了,可是她卻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抱得這麼緊,你不怕等下又要進浴室嗎?”
科勤仲低下頭笑笑,“也不隻是那一種法子解決。”
童安南聽到這裏,眼眸一沉,科總不太合適這種話,可是隻要他說出來就會讓人覺得酥酥麻麻的,全身都在顫抖,但是他們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了,她覺得自己不會被他這麼輕易就誘惑了的,然後裝作很淡定的模樣說,“我們還是聊聊許亦儒吧,他幹嘛了?幹嘛找胡業靖啊。”
“可能……他心理有問題吧。”科勤仲說得不冷不熱。
“不能吧。”童安南覺得這太奇怪了,即便她不太了解許亦儒這個人,可是也多多少少聽過他的那些事情,像他那麼堅強的人居然會有心理問題,他也能算個人中之龍了,居然會有這種病。
但是,像他們這樣的在生意場上混久了的男人,會得這種病好像也是正常的,現在把她抱著的這個男人偶爾也會表現出來點點的心理問題。
“他得的什麼病,是不是很變態的那種?”童安南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科勤仲伸出手來捏捏她的手,“還行吧,就是不怎麼會愛女人罷了。”
童安南,“……”
這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啊,童安南的眉頭皺起來,“不愛女人還結婚?真是難為了他老婆。”
“不。”科勤仲卻這麼說。
“什麼叫做不?”童安南有些不太服氣,在黃城的城郊住了這麼久,她已經被他寵得目中無人,根本不接受任何人的反對話語。
科勤仲像是安慰似的親了一口她,“等他終於接受了,甚至喜歡上了他老婆的時候,他才是最難熬的那個人,安南,你應該明白,男女之間的情意真的是很可怕的。”
“但是你剛剛說了,他不怎麼會愛女人啊,那任何一個愛他的女人都很痛苦,因為隻有自己不停地付出,卻得不到任何回報。”如此說來,童安南倒是很能理解原來和孫婕見麵時候她的模樣了,原來如此。
那種難以表達出來的痛苦,可是卻夾雜了濃到極致的感情。
科勤仲的聲音在黑夜中卻如此動聽,他說道,“快睡覺吧,那都是他的的問題,我會想法子幫幫他的。”
童安南卻突然覺得不太想睡了,問,“因此,你始終都在幫他嗎?”
“這個嘛?我也幫不了他,隻能看他自己的了。”科勤仲卻這麼說道,聲音很低緩,“安南,我們在床上就別聊別的男人了,好不好?”
童安南真是太憋屈了,她可不是首先挑起這件事的人。
……
在這時候,在克城的房子裏麵,男人一如從前,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最終幹脆就在書房裏麵坐著,不睡覺了,想到科勤仲和他說的話,忍不住衝動把那張名片找了出來。
也是這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外麵有聲音,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剛剛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了客廳還有廚房裏麵的燈都開了,聲音也是從廚房裏麵傳出來的,許亦儒趕緊走過去,隻看到她彎著腰好像在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