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在市北的郊區,開車過去都需要半個小時,郊區雖然不比中心地帶繁華,但距離農村近,瓜果蔬菜都比較便宜,這為孤兒院節省了不少的開支。
蘇安河把車停在了院門口,這個孤兒院已經成立了幾十年,院門斑駁黑黃,圍牆外爬山虎的爬山虎鬱鬱蔥蔥的包圍了整個牆壁。
“景色倒是不錯。”
蘇安河拉開車門,細心的微扶了黎美景一下。
一路上黎美景的臉上都帶著淺笑,下車後,笑容愈發燦爛。
在她心裏孤兒院是能帶給她溫暖的家園,因為在這裏她被需要。
偏頭對著蘇安河笑了笑,她徑直往裏麵走,隻是抬腳剛走兩步就停了下來。
“怎麼了?”蘇安河有些奇怪,問她。
她拽著他胳膊便快步進了孤兒院,躲到了一個展示牌後麵。
蘇安河不解,又問了一句。
但她沒有解釋,隻是腦袋趴在展示牌邊緣,偷偷往遠處的教學樓望。
蘇安河拍了拍她家肩膀,還想問她,隻是當他看到教室門口那個男人時,神色一凜,頓時明白過來。
顧廷期,原來是他。
黎美景扣緊了展示牌,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邊。
教室門口,顧廷期說明了來意,授課的老師把曉生叫出來交給了他。
“顧先生,他就是曉生,黎老師資助的學生。”
老師用手語安撫了幾句曉生,便回去上課,留下他一個人跟顧廷期說話。
“黎美景有沒有來看過你?”
顧廷期整個人如同一座萬年冰山,渾身散發著刺骨的寒冷,說話的語氣也冷得很。
曉生本就膽小,被他這麼一問,嚇得直接垂下頭,瑟瑟的站在一邊,不敢回應。
“說話。”沒得到答案,顧廷期有些不滿。
曉生更怕了,身體抖了抖,但他最喜歡黎美景,看著顧廷期這麼凶,覺得他是個壞人,想傷害她,就更不願搭理她。
顧廷期從來就不擅長和小孩交流,他抬手想抬起他的臉。
可曉生以為他要打他,嚇得拔腿就往樓梯口跑。
顧廷期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愣了片刻,才跟著追下樓。
曉生聽著後麵沉沉的腳步聲,害怕的加快了腳步。
隻是雖然他跑得快,但還是被顧廷期追上,他抓住曉生的後衣領往上提,像捉小雞般容易。
曉生害怕的叫起來,卻隻發出嘶啞的聲音,根本算不上的字。
顧廷期這才知道原來他和黎美景一樣,也是個啞巴。
“告訴我,她在哪裏?”不能說,但能比劃,為了問出黎美景的下落,他依舊沒有放開他。
曉生雙腿繼續拚命的掙紮,但還是掙不開。
“啊啊,啊啊!”曉生衝著顧廷期吼叫。
顧廷期皺起眉頭,有些失了耐性:“說。”
曉生卻隻是搖頭,倔強的盯著他,咬緊了牙齦。
顧廷期不信他,挑了挑左眉:“不說?”
臉色沉了下去,一個小孩的話都套不出,他還憑什麼管理公司。
他把曉生放下,還沒行動,小家夥跟泥鰍似的轉了個彎,狠狠咬住他的手背。
顧廷期吃痛,下意識放開了手。
曉生趁著這個機會,朝著小操場跑,他跑得急,沒看路,踩到滾動的石子,一下子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