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那麼睡去了,成致晟知道,自己真的成了孤兒。
在守護爸爸的那三天裏,成致晟幾乎一言不發。
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讓他開口說一個字。
成晟第一次低聲下氣的和成致晟說話,叫他大哥,可是成致晟卻隻是對他笑笑,就又望著爸爸的遺像,不知在想什麼。
小姨嚇壞了,生怕像當年他媽媽離世的時候一樣,成致晟內閉起來。
隻有成致晟自己知道,他隻是,不知道說什麼。
第四天的早上,成致晟走出了那個呆了三天的房間,小姨和成晟立即迎過來:“致晟?”“大哥?”
成致晟對他們擺擺手,微笑著說:“我沒事!”下一秒,他一個搖晃,身子就往前載了下去。
成致晟再醒來已經在醫院了。
成晟趴在床邊,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成致晟有一瞬間的恍惚,就像是前幾天晚上,他睡在爸爸的床邊,也是這麼抓著爸爸的手,生怕一鬆手,爸爸就不在了。
現在,爸爸真的不在了,而能握住的手,也就隻有這個人了。
“成晟?”成致晟輕聲叫他。
成致晟的叫聲讓成晟猛然醒來,抬頭看到成致晟已經醒來,驚喜萬分的他一下子跳起來,連椅子都帶倒了。
“你醒了?你醒了?你醒了!”成晟高興的連聲問道。
成致晟點點頭:“你這隻國寶一直在這兒守著嗎?”
成晟在成致晟的身上摸來摸去,“你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哦對,我應該去叫醫生!”說著又往外跑去。
成致晟叫住他:“可以按鈴!”
成晟一頓,飛快的按下呼叫器,還不忘安慰成致晟:“醫生馬上到,你不會有事的!”
成致晟笑笑:“我這不是醒了嗎?”
醫生很快來了,見成致晟恢複了意識,詢問了他的感受。成致晟什麼感覺都沒有,仿佛隻是小睡了一下,倒是他自己奇怪怎麼會突然暈倒。
成致晟問這話的時候,醫生看了眼成晟,成致晟心裏咯噔一下。
這是一種“病人的情況非常嚴重,要看家屬的意思再決定是否告訴病人本人”的神情。
“我是他的大哥,我的身體情況我要知道實情。”成致晟堅持說道。
成晟看看成致晟,對醫生說:“他可以的,請您如實說吧。”
醫生這才對成致晟說:“成先生,我們在您入院之後經過檢查,發現您的腦子裏有血塊,壓迫了部分腦神經。最好的辦法是通過手術,但是血塊的位置不好,很有可能造成術後嚴重後果,甚至失去生命。”
“……”成致晟突然間不會說話了。
他在剛剛之前還做好了打算,醫生不管說出什麼嚴重的情況,他都能坦然麵對。
可是當聽到“失去生命”時,他還是害怕了。
成致晟對他們揮了揮手:“讓我自己呆一會兒!”
所有人都悄悄的退了出去,成致晟閉上眼,發現自己腦子裏跳出來的第一個人,是琳琅。
這幾個月以來,他們之間的聯係斷斷續續。雖然每天想她的時間滿滿,但是很多事情占據了他的時間,他不得不先處理工作再抽空聯係她。
現在想來,這麼久的時間以來,他們之間通話的時間恐怕不會超過一小時。幾個月啊,不超過一小時,可見他對她有多麼的忽略。
她,會不會生氣了?怎麼這幾天也很少聯係他了呢?
想想上一次在一起,還是成梁兩家訂婚之前。
那時候,他們剛剛說過要分手,琳琅跟杜為清去做什麼模特,在酒店相遇的他們……
成致晟那天和周治安參加的商會是在成梁兩家確定了訂婚時間之後,與兩個重要的合作商簽定協議後的慶賀宴。他沒有想到在那裏能遇到琳琅,更沒想到她會是那樣的裝扮。
從看到她的第一眼,成致晟就各種不舒服。
商會的時候他心不在焉,借口抽煙出來,沒想到在那又遇到她。
琳琅像是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轉身想逃。如果不是這個動作,成致晟也許就放過她了,可是她這樣躲他,他偏不會讓她輕易逃走。
他將琳琅拉進了衛生間的隔斷,粗暴的拉扯著她的衣服。她在掙紮,壓低了聲音提醒他這裏不行,她越是這樣,他更不能放過她。強行的進入,猛烈的衝撞,聽著耳邊她拚命壓製的叫聲,急促的呼吸,成致晟瘋了一樣的要她。
或許是因為這種隔牆隨時有人的不安全感還來越發強烈的刺激性,隻一次成致晟便結束,即便如此,琳琅已經體軟到無法站立。
抱緊了她,兩人一起喘氣,那一刻,成致晟腦子裏急速的轉著,這樣的她,這樣得到她,到底為了什麼?
是因為她今天晚上的衣著刺激到他嗎?是為了欺負她讓她痛才這樣嗎?是為了告訴自己,其實這樣對她也沒有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