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蔣總呢?”
徐應凡問,身體還透著虛弱。不過終究有良好的外形在那裏,即使這樣依然不減那份俊美。
“她在……”攀樂指指辦公室,作聲不得。這是怎麼回事?剛剛還是一副不想和蔣總有所牽扯的樣子,此時就親自到公司來了?
“我去通報一下。”攀樂急急道。
“不用了。”徐應凡阻止了她,“我自己進去就可以。”
在攀樂震驚的目光中,徐應凡敲了敲門。
“進。”
裏頭傳來簡潔的聲音。他推開門,走進去。蔣思齊並未抬頭,長指伸出去,摸了一本資料翻看著。她並沒有意識到進來的是徐應凡,隻公事公辦地問,“有事?”
徐應凡沒有出聲,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果然看到了上麵的紅痕和創口貼。十根指頭,沒有一根完整的。他的心髒給狠狠撞了一下,幾乎哽咽。印象中的蔣思齊是絕對的嬌嬌女,以前的她若是一根手指頭受了傷都要大喊大叫半天。
他一步走過去,突兀地握住了她的手。
蔣思齊沒料到有人會握自己的手,嚇了一跳,抬頭時目光撞進了徐應凡的瞳光裏。
“徐……總?”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叫出來。
徐應凡的眼眸在發顫,“這是為我做吃的傷的?”
“啊?”她連忙縮手,尷尬得不行。徐應凡卻不肯鬆開,“把自己傷成這樣卻隻是為了為我做吃的?值得嗎?”他倒更希望她能陪在身邊,什麼也不要做。
“你救了我,我做點東西也是應該的。”好一會兒,蔣思齊才找到回應的話。徐應凡這般動情,她差點被他引、誘了。
他隻是因為自己親手做了東西覺得驚訝罷了,如此而已。
她忍著痛,用力往回抽手。徐應凡這次沒敢勉強,放開。
“隻是因為這樣?”她的回答把徐應凡心底的激動震開。
“是啊。”蔣思齊不安地捋了下頭發,“救命之恩可是大事,我也想不出還能做點什麼了。”
“你……”可以陪著我啊。
這話,他終究沒能說出來。
他理不透自己此時對她的情感究竟是什麼。
“徐總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就跑出來不太好吧,我讓司機送您回去吧。”此時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蔣思齊主動找話說。徐應凡看著她沒有動,她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放心吧,工作上的事情我會多盯著的。”以為徐應凡不放心的是工作,她主動表態,“我保證,我在工作方麵的能力絕對比烹飪要強,而且,不是還有我的副總跟著嗎?”
“嗯。”
他還能說什麼?難道說自己在意的並不是工作,而是她?
這樣的話,他是斷斷不能說出來的。這個女孩,曾經被他棄過,他不清楚,現在的感情是否是喜歡,又能給她多少回應?如果隻是一時的感動,那麼,豈不是再傷她一次?
“我走了。”
他轉身走出去,步子邁得慢而緩。蔣思齊看著他的背影,想說幾句關心的話終究忍住了口。還是不說的好。
“徐總。”
樓下,謝林急急迎了過來,將徐應凡迎到車上。
“您還好吧。”
有些擔心他的傷情,終究,他還沒有到醫生允許出院的時候。謝林免不得抬頭看看方齊集團的大樓,理不透自己的老總為什麼一定要到這裏來,而且一定要一個人上去。
“沒事。”徐應凡擺了擺手,把身子斜倚在車座裏,也忍不住去看那棟大廈。
“你覺得,蔣思齊是怎樣的一個人?”
“蔣總?”謝林略做思索,“在工作上,很認真很負責,有些出人意外。”
“生活上呢?”
謝林搖了搖頭,笑得有些深意。生活上是什麼樣的人,徐應凡應該比她更清楚才是。當然,生活上,謝林並不欣賞蔣思齊。
徐應凡也沒有往深裏問,閉上了眼。
徐總,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坐在旁邊的謝林,今天第N次如此評論自己的上司。
蔣家晚宴。
這是以前蔣思齊最期盼的事情,可現在卻有些煎熬了。
蔣家人一周一聚,原本是鐵板上釘釘的,從沒變過。但後來蔣方齊結了婚,現在一直在國外,而蔣天齊也似乎神龍不見首尾,每周一聚便形同虛設。
隻是沒想到,楊紅顏會突然打電話過來,說是讓她回來聚宴。
所謂聚宴,現在也隻有她,蔣勁和楊紅顏三人。相對無言,隻能低頭吃飯。蔣勁將桌子敲了敲,“跟方騰北,可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