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葉輕晚因為病情複發且加重而入院,而在此之前,顏海若因為腹部劇痛,出現流產先兆已經入院保胎了,休養了好幾天,孩子總算是保住了。
出院這天,寧思思來探望,和從前一樣,她們一直微笑著麵對。
“姐姐,一聽說你病了,我嚇了一跳,你沒事就好。可是,先期出現流產征兆說明孩子不夠健康,也許你該考慮……”
“考慮拿掉?”海若輕輕的笑,琴姐推門進來,輕聲問:“小姐,您的湯煲好了,現在喝嗎?”
“好的。”
思思忙站起身說:“我去幫你端上來。”
海若眸光輕輕顫動,點點頭:“好啊,謝謝!”
片刻,寧思思端著湯上來,海若接過來,放在唇邊聞了聞,笑著說:“好香的烏雞湯。”
思思笑著點點頭:“琴姐的手藝好。”
海若點點頭,張口要喝,思思眼底閃過一抹冷冷的笑意,海若卻忽然又將湯放下了,輕聲說:“這湯味道不對吧?”
“怎麼了?”
“怎麼有股墮胎藥的味道?”
寧思思的手顫抖了一下,笑著說:“姐姐,你是孕吐的原因吧?什麼都覺得不好吃。”
海若笑了,點點頭,又端起碗要喝,寧思思鬆了一口氣。
“你放了多少墮胎藥?過量了。”碗端在唇邊,海若還沒喝,忽然淡淡的吐出一句。
寧思思搖晃了一下,忙說:“姐姐,你在說什麼?”
海若放下碗,笑著將自己看了許久的電腦轉過來,輕聲說:“思思,你不去演戲,可惜了。”
那是一段視頻集錦,已經做了後期製作。寧思思溜進輕晚的房間換藥、溜進廚房在海若的湯裏放藥,在海若背後惡毒的瞪她,在輕晚背後做小動作,全部拍的一清二楚。
寧思思臉色煞白,跌坐在沙發上,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門開了,一臉冷沉的寧向天緩緩走來過來,身後還跟著輕輕歎息的葉輕晚。
“你…你不是病重入院了嗎?怎麼…”
“思思,比起演戲,你還是不如我媽。覺得我媽很好騙是嗎?可如果不做出好騙的姿態,你的尾巴怎麼能被抓到呢?這個寧老頭,怎麼能相信他曾經的女兒心如毒蠍呢?”海若狡黠的笑,手臂撐在寧向天肩頭,一手扯了扯寧向天露出的胡茬,被向天一巴掌拍開了她的爪子。
海若挑挑眉,歎息:“寧老頭,你閨女辦的好事,說了你還不信,現在證據擺在眼前,你瞧瞧該怎麼辦吧!”
寧向天的臉色已經極其難看,輕輕咳嗽了一聲,楊源走了進來,寧向天冷冷的提醒:“第一,馬上報警,有人蓄意謀殺;第二,登報說明真相,宣布我和她徹底脫離關係;第三,根據協議,收回我資助她們母女的所有經濟支援,並追討利息及違約金。”
寧思思臉如死灰,一下癱倒在地上,寧向天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要走,寧思思哭著抱住他的腿哀求:“爸爸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聽媽媽的話,我再也不做這種糊塗事了…爸爸我是舍不得您離開我們才犯了錯,爸爸,求您不要報警,報警我就完了……都是我媽,是我媽的主意,是她讓我來的,我舉報:是她收買別人要撞海若卻撞了江北的,我願意做證人,求您饒了我吧,爸爸……”
向天勃然大怒,一腳踢開她,指著她怒吼:“溫玉蓉這個賤人!果然什麼東西養出什麼貨色!我不是你爸爸,我對你殘存的一點點親情,早已被你們母女親手葬送。寧思思我警告你,最好乖乖認罪,否則,我自有辦法讓你們母女生不如死!”
寧思思哭著又撲過來,卻被狂怒的寧向天狠狠踢開,又踹了幾腳,如果不是輕晚和楊源緊緊攔住他,他真的能直接踢死寧思思。
他真是後悔啊!為了那所謂二十多年的“父女情”他幾乎害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女兒和小外孫。如果不是海若夠清醒,今天生不如死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怒罵著的向天被拉走,海若站在寧思思麵前,低垂眼眸帶著憐憫看向她,輕輕歎息:“寧思思,你親手把自己的幸福、自己的自由葬送了,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太貪婪、太自私、太狠毒。你和你母親的後半生,去牢裏慢慢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