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圭憐雲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她直接像沒看見一樣轉過頭。
我草!太沒義氣了吧!自己的鍋甩給我?
“哦,所以呢?”
沒辦法,我歎口氣,吊著死魚眼無力的說道。
“看來你並不為我們的初見感到歡愉,令人遺憾。”
戲精男的腦回路完全與眾不同。
我眼角抽搐的看著他埋首長歎一副寂寞如雪的姿態,放棄了正常交流的想法。
自顧自的“歎息”了好一陣後,戲精男才繼續對話。
“冒昧詢問,沒記錯的話,雲先生身邊應該是那位金毛,他為何不在?”
金毛?噗!好形象啊!我對戲精男的印象就憑他這句對陳少飛的形容詞,就開始改觀了。
“少飛因傷休假了。”
我笑著說道,沒有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但也絕對沒半點悲傷。
“啊那個人……真是極好的!”
戲精男手舞足蹈,看上去很是興奮。
“他本就不具備立於雲先生身側的資格。”
看起來,這個戲精男很不喜歡陳少飛,我考慮著要不要忍住精汙跟他套套近乎,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幫上忙了呢?
可惜,我似乎想的太早了。
“那麼,你,又憑借什麼坐在這個位置的呢?”
戲精男興奮完以後,陡然站好身體,微笑著對我說道,眼裏放著質疑的寒光。
突然的態度轉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什麼意思?怎麼就突然針對我了?
我皺起眉頭,看了看圭憐雲,又看了看表情浮誇,但身上突然出現一股迫人威脅氣息的戲精男,明白了什麼。
“閑暇之人都可在此,我因工作站在這個位置,有問題?”
明白歸明白,要挑事兒我可不會輸了氣勢,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戲精男,言下之意是說他個閑人都能在這兒晃悠,卻要來質疑工作中的我太搞笑了。
我不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爭風吃醋,尤其戲精男又不是圭憐雲什麼人,她親口說過沒有兄弟姐妹和愛人,爭論起來簡直毫無意義,還容易惹出是非。
但對於這個隨手就是一萬的陳少飛的大金主,我勢在必得!所以,除非是她的丈夫或親爹,否則誰來老子都不會慫!
“我1分鍾比你一天都掙得多,你拿什麼說我閑?”
戲精男的微笑泛起冷意。
“抱歉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已經接受過包場服務,暫時不能接待其他客人,請便吧。”
我嘴角輕佻的勾了勾,帶著嘲諷的公式化語言說出來,然後看也不看戲精男,徑直轉過凳子,再次麵向調酒師。
“雲先生你的新伴侶脾氣不太好呢?哎呀呀……這樣可不行啊。”
戲精男也不著惱,對著圭憐雲怪裏怪氣的說道。
“我覺得挺好。”
圭憐雲很給我麵子。
“maybe。”
戲精男聳聳肩。
“不過……與其和這等人搭建舞台,不如考慮下我?”
我有點無語了,這人話題跳躍的飛快,而且莫名其妙的自戀,完全搞不懂他想表達什麼。
好一個這等人,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