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陽高,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圭憐雲不耐煩了,語氣第一次從淡然變成了冷漠。
“如你所願。”
我以為戲精男會很不樂意或者不高興,沒想到他輕易的答應了。
這時,我的完美馬天尼調好了,調酒師像完全沒聽到我們對話一樣,把酒放在我麵前,微笑的一點頭。
“不介意為初見與告別喝一杯吧?傲氣十足的……少爺?”
戲精男掛著有點嘲弄的熱情笑容,將手中呈放血紅酒液的杯子放在吧台上。
我轉過身,皺著盯了他兩秒鍾,他表情不變,眼神透著與整個人浮誇樣子不同的平靜。
咚!
我挪過杯子,在他的酒杯上輕輕一碰,和他同時端起杯子小咂了一口。
然後,戲精男毫不猶豫的,轉身以詠歎調般的方式念叨著什麼,離開了。
神經病……我下了這樣的判定,心情略微有點不爽。
“別生氣,他就是那樣的。”
圭憐雲側過頭說道。
“還不至於真的生氣,隻是難以理解。”
我翻了個白眼,戲精男雖然嘲諷了我兩波,但在這個社會,少爺本就不是光彩職業,尤其是這種迷之自信的天之驕子,看不起很正常。
我隻是不大懂,這個人到底想幹嘛。
“他清醒的活在自己的夢裏。”
圭憐雲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我忍不住側目,啥意思啊?能不能別文青了,我感覺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可惜,她好像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轉而盯著調酒去了。
這杯酒沒喝多久,圭憐雲的談興好像隨著戲精男的到來被破壞了,兩個人聊天有一搭沒一搭的。
而我今天的工作,也就到此結束。
和我想的一樣,圭憐雲半點都沒讓我出台的意思,倒是很符合她給我的印象,要是這樣的人會為了發泄生理欲望而與少爺胡來,反差大的有點不能接受。
陪她去吧台結了賬,一共消費是……二萬九千多,收獲十足。
要是每天都有這個數目,再能訂幾桌常客,營業額我起碼能進前十,要知道,圭憐雲可是隻有一個人。
可惜了,剛剛我太過震驚,早知道我那杯酒也該點貴的,店裏可不給我們提供太好的酒。
但這點可惜很快就被我甩在腦後,把圭憐雲送出門外後,她主動問我要了手機號,添加了我的支付寶,給我轉了……七千五百二十。
“你挺有趣的,今天得到的素材不少,有機會我會再來的。”
圭憐雲如此說道,然後轉身,慢慢消失在了被霓虹燈光點亮的夜幕下。
我則看著賬戶上多出的一杯“一文不值瑪格麗特”糾結不已,小費拿的是很開心沒錯,而且還是沒出台的情況下拿的,可心情怎麼這麼複雜呢?
算了不管了!總之不出台也是好事,昨天我強啪了楊雪,現在腰還酸著呢。
而且,今天的目的似乎也前進了不少,算是和這個客戶搭上線了,雖然除了聊天我做的事壓根兒就不多,倒是圭憐雲比較主動,也很“懂事”。
無論是小費還是聯係方式,我都沒提,她就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