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儒走近,看清了被吊打的楊馳,藍眸裏波濤洶湧,顯示他很生氣。楊馳是從小和自己一塊長大的,雖然是主仆,但他絕不許任何人傷害楊馳。
“龍瑾天,不要太過分了。”宮子儒清冷的聲音傳來。龍瑾天不在意,頭一歪,眼裏同樣沒有溫度,“這話說的有些不對,讓我給你分析分析。你的小跟班查晟瑄的那個實習生,結果又查到我身上,膽子也是夠大的,竟然想要偷我手機裏的視頻。子儒,你生什麼氣啊,我隻是在教他規矩罷了。”
宮子儒攥起了拳頭,“我的人不用你教訓。”說完示意手下去救楊馳。龍瑾天擺擺手,倒沒有阻止。楊馳雖然滿身傷,但是顧不得疼痛,滿懷歉意對宮子儒說,“老大,對不起,是我魯莽了。”宮子儒並不怪他,示意手下攙扶住他。
龍瑾天突然拍手叫好起來,“子儒,你這手下骨頭可真硬,怎麼打他都一聲不吭,你一來他倒是開口說話了。”宮子儒不想浪費時間,切入重點問道,“那視頻是什麼?”
“哦,你還不知道啊,來,欣賞一下。”說完龍瑾天就拿手機放起了視頻。宮子儒默默地看完全部,尤其是最後一幕,很明顯是蔣怡欣自己退後倒下去的。隻要有了這個視頻,蘇沫故意傷人的罪名自然就不成立了。
龍瑾天收回手機,笑容有些放肆,“子儒,你知道麼,蘇沫這個女人很有意思,不愧是你看上的。我拿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曾經問她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當然也會幫她洗刷冤屈。結果你猜她怎麼說?”
宮子儒想到蘇沫,眼裏有一絲柔光閃過,“她肯定拒絕了。”龍瑾天捋捋頭發,“你對她還真了解。不過真是叫我頭疼,第一次見她我隻是覺得這個女人有多大魅力,明明已婚還能吸引到你。不過後來我發現她真的好有趣。子儒,以前每當我們看上同一樣東西的時候,你都會讓給我。不如,這次你也做個順水人情怎麼樣?”
宮子儒斬釘截鐵得回答,“不。隻有這次不會讓給你。蘇沫她是人,不是什麼物件。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頓了頓,宮子儒看到楊馳,繼續說,“楊馳的醫藥費我希望你按時送到。”說完宮子儒就帶著幾人準備離開。
龍瑾天的聲音變得非常嚴肅,“你可要知道,能證明她清白的,隻有我這段視頻。你要是就這麼走了,我手一抖說不定就按了刪除什麼的。到時候你又能保她多久?”
宮子儒閉上藍眸,“瑾天,這麼多年的兄弟,你不要逼我。如果可以,我會給你其他任何你想要的。但是你要還這麼執迷不悟,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把視頻拱手送上。”
“那就試試看。”龍瑾天冷漠地回道。宮子儒睜開眼睛,也不再答話,帶著人走了。
出了廢樓,楊馳十分後悔,想要給宮子儒道歉。宮子儒比他先開口,“楊馳,以後這種事不許先斬後奏,我不希望你出事。今天你就先回去,好好包紮,休息兩天。”楊馳點頭,心裏感動得一塌糊塗,老大沒懲罰自己就算了,還要放他休養,更加懊悔自己的魯莽。
晚上在宮家,還真開起了會議。淩若白最先按捺不住,往桌上甩了一張病曆卡,生怕別人看不見,“老大,這回你可得誇我!這張東西,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一準能洗清冤屈!”
蘇沫好奇地拿來看,關琳熙也湊上去,剛看了一眼就哇哇叫起來,“哎喲我去,蔣怡欣這個女人,真是絕了,媽的,明明是婦科病必須打胎,還搞出這麼個圈套!合著她燉了一鍋粥,既免費打了胎,又給沫沫冠上故意殺人的罪名。我真想拜她為師了!”
南森在一旁敲了關琳熙的腦袋,“說過多少次了,女孩子不要說髒話。”關琳熙吃痛,摸著被敲的地方,“誰說我是女孩子?”南森挑了挑眉毛,你不是,那我得檢查檢查了。關琳熙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腦子裏沒裝好事,一巴掌糊在南森的俊臉上,“你給我一邊去,想想有什麼辦法對付那兩個小人!”
蘇沫問淩若白,“她這個婦科病很嚴重嗎?如果不打胎會把孩子生下來會怎樣?”淩若白張大嘴巴,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這個要是再拖就癌變了好不好,如果執意生下孩子那小孩不是皮膚感染就是畸形,造孽啊!”
蘇沫聽了有些不忍,當然不是對蔣怡欣,是對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攤上這麼個媽也是夠慘的。蘇沫知道蔣怡欣很壞,卻沒想到她連自己的骨肉都要利用,不讓孩子好走,還要陷害自己,感覺世界觀又被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