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什麼話!”薄立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無奈的歎了口氣,擺出一副關心小輩的姿態,“我隻是不想讓你傷心,她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不然也不會答應……”

他頓住了,眼神有些躲閃。

“答應什麼?”薄邢承逼問道。

“算了,就跟你說實話吧。”薄立軍歎道,“當年你回來之後,你媽就跟我一起去找了那個女人,拿了一筆錢讓她離開你,她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答應了,這樣的女人,能要嗎?”

薄邢承沉默不語。

“邢承啊,我看周家小姐就很不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學的是國際金融,跟你也有共同話題。”薄立軍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急不可耐的推薦道。

“二叔,我還有事要忙,以後再說吧。”薄邢承說完就自顧自的低頭看起了文件,沒有再要搭理他的意思。

薄立軍動動嘴,最終還是沒在繼續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當辦公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薄邢承猛地抬頭,目光陰毒冷銳的盯著薄立軍消失的背影。

“去查一下這位周家小姐,還有,別墅裏的人再清查一遍,有問題的都撤掉。”

“是,總裁。”

李釗出去忙碌去了。

薄邢承雙手交至撐在自己的下巴處,從薄立軍的態度上來看,當年雨菲遭襲擊的那件事跟他肯定有聯係,而且,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是來他這試探來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雨菲托著打印好的文件走出來,看到走廊頭站著一個熟悉的背影,是誰呢?

突然,腦海中飛速竄出一連串的模糊畫麵,她的身體開始激烈的顫抖,心底翻湧著恐懼害怕,控製不住的尖叫起來!

文件散落一地……

手指微動,蘇雨菲醒過來,有點迷茫。

“蘇小姐,你醒了!”李釗驚喜道。

蘇雨菲點點頭,問道,“我這是怎麼了?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裏是總裁辦公室裏的休息室,你剛才突然暈倒了。”李釗急道,“我去醫生。”

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蘇雨菲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間裏除了一張床和衣櫃什麼都沒有,收回視線望著天花板。

她怎麼會突然暈倒呢?

努力回想,蘇雨菲眉頭猛地蹙緊,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好疼。

薄邢承走進來時,就見床上的女人正一臉痛苦的拍著自己的頭,快步走到床邊,控製住她自虐的手,另外一隻手貼上了她的額頭。

“還疼麼?”

他的手溫熱幹燥帶著安慰,鼻尖還有熟悉的香水味,蘇雨菲感覺騷擾自己的頭疼逐漸的減輕了,抬手按著他的手,蹭了蹭。

“恩,這樣好多了。”蘇雨菲朝他笑了一下。

薄邢承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溫柔,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卻一貫的霸道,“下次,不能再突然暈倒了。”

這種事情能她能做主嗎?蘇雨菲都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暈倒,心裏卻是甜絲絲的。

李釗和醫生走了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套看起來很高大上的儀器,屏幕上閃動著紅色藍色的波動線條。

蘇雨菲拉住要起身的薄邢承,手有點抖。

薄邢承重新又坐回了床上,用詢問的眼神看她。

“那個……醫生,你能把白大褂脫下來麼?我看著有點犯怵。”蘇雨菲朝做了個鬼臉,語氣輕鬆的對醫生道,隻是拉著薄邢承的手,指尖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