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還客氣些,昨兒個我剛查出身孕,今日她便去娘那邊提了這事!要不是剛好你要來,怕是要纏著娘不罷休了!”蕭芷清的臉色瞬間就沉了。
蕭芷意也不好說些什麼,至少這妯娌之間的關係她不好說。“陶大爺可知此事?”
“大哥?恐怕是不清楚吧!從他回府我也不過是見過兩次,都是臉色黯淡的樣子,想是心裏也不好受!”蕭芷清一頓,有些疑惑。說到陶大公子的樣子滿臉的唏噓。
蕭芷意點了點頭,陶大爺的態度在情理之中,畢竟對於一個武將而言,不能上戰場殺敵那便是最大的遺憾。
兩姐妹又說了幾句體己話,蕭芷意看蕭芷清眉宇間藏著一些倦意,便借口說去陶藝情那邊瞧瞧。
蕭芷清的確是有些累了,蕭芷意這樣倒是合了她的意。讓她的奶娘韓媽媽帶蕭芷意去了陶藝情的院子裏,便轉身進了內房去歇息。
陶藝情似是早就知道蕭芷意要來的樣子,她剛進門,她就從裏邊迎了出來:“小意,快進來,怪冷的!”說著還打了個寒顫。
蕭芷意募得就笑了,啐了她一口:“既是冷成這般樣子,就在屋中好好的待著,出來作甚?”
“王妃來臣女這寒門小舍,臣女自然是要供著。這不,一聽您來了,臣女便冒著寒風迎了出來!”陶藝情裝模作樣的作了個輯,笑嘻嘻的蹲身行了個禮。
蕭芷意見狀就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手掌,咳嗽一聲,配合道:“既然陶小姐這般知禮懂節,本妃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還不快來將本妃扶著進屋!”
“臣女遵命!”陶藝情立即有些狗腿的樣子,彎腰上前握住她的手進了屋,服飾著坐在上首,又親自端了茶來,笑著說道:“王妃可是滿意?”
蕭芷意享受的眯了眯眼,點了點頭。
陶藝情見狀就笑的有些狡黠:“不知王妃有沒有賞?”
“你要何賞賜?說來聽聽,也許本妃一時大發慈悲便賞了你也說不定!”蕭芷意作一本正經的狀,抬起下巴瞥了她一眼。
“臣女想要那天上的星星,不知娘娘能否將此賞給臣女!”陶藝情眨了眨眼,笑容不懷好意的樣子。
蕭芷意聽聞便瞪了她一眼,站起來要追著她打。
陶藝情更是鬼精靈似得,早就遠遠的躲在幾步遠的椅子旁。蕭芷意頓時氣得牙癢癢,頗為無奈的說道:“算你聰明,本妃自認不及!”
陶藝情見狀滿臉得意的走了過來,嘿嘿的笑著:“你以為我像你?”
蕭芷意眸光一閃,快速的抬手狠狠的敲了一下陶藝情的腦殼,有些不屑的說道:“我自然是比你聰明的!”
陶藝情捂著腦袋,哀怨的瞪了蕭芷意一眼,頓時滿屋子的主子丫鬟笑做一團。
等笑夠了,揮了手讓貼身丫鬟下去,陶藝情拉著蕭芷意的手坐在炕上,上下左右的打量著。
蕭芷意看著好笑,打趣道:“可瞧出少了幾根發絲來了?”
“自是瞧出來了!”陶藝情別了她一眼,放了她的手,拿了一個暖爐遞到她的手上,皺著眉道:“手這樣的冰,快暖暖!”
“我沒事!”蕭芷意伸手接過,反手拍了拍她的手掌。
陶藝情也不再多言,隻是溫和的笑了笑:“趙王對你可好?”
“放心,我的姑奶奶,他對我好得很!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哪還敢欺負我!”蕭芷意想到這個便覺得好笑,剛才蕭芷清也問了這個問題,現在她又問這個問題。雖知道她們這是關心她,可搞得她都有些不確定了,難道趙正衍看起來是那種會打自己老婆的人?
陶藝情正了正身子,滿臉嚴肅:“算他識相,要是敢欺負你,你隻需告知於我,我去幫你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蕭芷意噗呲一笑,嗔了她一眼:“依我看,到時候不讓我將你抬回去就算好的了,我可不指望你可給我報仇!”
“這麼快就站在他那一邊了?”陶藝情瞪了她一眼,凶神惡煞的樣子。
蕭芷意知她不是真的生氣,指著她笑了笑:“好了,不說我了,也說說你。可有屬意的人選了?”
陶藝情的臉色有些微紅,想到她新婚的那一日的晚上,頓時羞紅了臉,眸光閃爍的樣子:“說這些作甚?我可是定了不嫁人的!”
“這可說不定。便是你不急,想來陶夫人也是要急了!”蕭芷意搖了搖頭,並不認同!
見陶藝情紅著臉不說話,臉色恍惚的樣子。歎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道:“你——可是還想著趙清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