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淩風筱賤閉著眼睛咬著牙,享受著那股震顫靈魂的快感,可是葛霖卻被刺激得淚水洶湧滾落。
漸漸的,理智回籠。看著被自己逼得不停哭泣的人,淩風筱賤心下一顫,忙撐起了手臂就要起身查看葛霖的身體。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葛霖一腳直接踹了過去,再次把淩風筱賤踹到了床下!
“小狐狸,你幹嘛呢你!”這一下顛兒,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可被淩風筱賤摔得夠疼的。撇了撇嘴,疑惑地凝著床上的人。
葛霖二話不說,直接抓起了床頭的東西就往淩風筱賤的身上砸去,一邊扔一邊罵:“淩風筱賤你大爺的,混賬,流氓,無恥!我讓你抓我頭發,你當我是誰呢!”
砸來的不僅有枕頭還有台燈水杯呢,這東西要是砸過來,估計夠嗆!
淩風筱賤光著身子在病房裏閃躲,葛霖跪坐在病房上逮著淩風筱賤就使勁砸,砰砰的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裏激蕩,完全不同於剛剛的曖昧炙熱,如今聽起來倒有些冰冷的意味。
自知理虧,千不該萬不該去抓葛霖的頭發。淩風筱賤也不敢反駁什麼,可是這事兒也不能完全怪他吧。要不是自家小祖宗那麼勾搭,他淩風筱賤能那麼可勁兒折騰她嗎。
最後,還是淩風筱賤抓住了葛霖,一把將人家重新壓回到了床上,抱著她的後腦勺就使勁啃。親著吻著哄著,才總算平息了小祖宗心裏的怨氣。
葛霖本來還想擠兌淩風筱賤幾句,看到自家爺們臉上溫柔寵溺的表情,心也就軟了。想想剛剛那件事的確也有自己的錯在裏麵。不由握住了淩風筱賤的手,扭頭輕柔地吻上了淩風筱賤的唇。
淩風筱賤先是一愣,下一秒也就反應過來了,積極回應著葛霖的吻。
吻,並不是熱烈的,而是溫柔醉人的。
輕柔的舔砥闡釋了一生的情意,淩風筱賤握緊了葛霖的手,幽深狹長的眼眸裏晃了神,晶晶亮的,仿佛是揉進了那四月天中的陽光。暖暖的,帶著分外的寵愛,深深要將人溺死……
“靈,我愛你。”
反手摟住了淩風筱賤的脖頸,葛霖也貼上了淩風筱賤性感的薄唇,輕柔地親吻著。炙熱的話語從喉間流瀉……
“我也愛你。”
他們走了多久的路,經曆了多久的磨難才走到一起。
誤會,糾纏,折磨……原來在這場愛情的戰役裏,並沒有誰背叛了誰,也沒有誰不愛誰。
淩風筱賤細細看著麵前的女人,從她光潔的額頭到濃密的睫毛,從那清澈明亮的眼眸到小巧漂亮的瑤鼻,從那嫣然的唇瓣到那精致的下巴……這一眼,仿佛是要將葛霖狠狠地刻印在腦海裏一般。他幽深的眼眸中閃現的情感真摯而誠懇……
那一刻,有一個想法在心裏萌發,想要和這個女人走下去,一直一直走下去。這世也好,下輩子也罷。一直一直在一起……
“靈,問你個問題。”淩風筱賤雙手捧住了葛霖傾城的臉蛋,笑意溫柔而而且虔誠……
“如果有下輩子,你還願不願意和我相見?”
“下輩子相見不願我是警察,你是黑道。”想想之前所受的磨難,葛霖不禁緊緊握住了淩風筱賤的手,清澈的眼眸裏帶著閃亮的耀眼……
“下輩子,我若走失,願你可以找到……這一世,生不同衾願死同穴。”
忍不住笑了,忍不住感動了,忍不住溫柔了,感覺心裏有東西不停地在發酵,淩風筱賤深情地凝著她,彼時視線交纏,是生生世世的羈絆……
柳千夏其實不想懷疑馮銳的,可是那天和葛霖交談完之後,她的心就開始不安定起來……
追殺海沙的有兩批人馬,一批是沫小茜那邊的人,那麼還有一批呢?
雖然不排除還有其他仇家的可能性,但是淩風筱賤去日本的消息若不是葛霖提起,柳千夏又豈會知道。淩風筱賤若是不想知道別人知道他在哪裏,自是不會讓別人知道他的行蹤的。
仇家?淩風筱賤的那些對手若是有能力除掉淩風筱賤,又豈會讓他在日本安靜休養一年。
那麼,還有一批人馬真的是馮銳的手下嗎?
柳千夏不敢想,在她印象中,自己深愛的男人是那麼的溫柔。風度翩翩宛若謫仙恍然出世。他暖意的笑容一直是自己的眷戀,那麼優雅的男人怎麼會陰狠到連一個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的地步!
“千夏,千夏。”清朗如泉的聲音傳來,柳千夏倏地回過神,轉頭看著麵前的男人,嘴角有抹尷尬的笑意,不自在地耙了耙頭發,小心翼翼地問道:“什麼事啊?睿哲哥哥。”
“怎麼了?不舒服嗎?”馮銳擔憂地凝著柳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