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之間,沒有時間差一般,以聶塵為中心,極度深寒的恐怖颶風,掀起冰瀑形成的排浪向四周擴散,凍結住了天夜子所有的身影;聶塵這一次使出的冰瀑大葬,遠比裏就那一次更加浩大,冰質更加厚實而綿密。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天夜子的身影,表情動作不一,有的像是在向聶塵發起衝鋒,而有的像是在位移向另一個方向。
“啊!”可是聶塵一句感覺到了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一把握住長劍,向上一橫,但見天夜子的身影,卻從上空衝下來;原來四周所有的那些身影,都隻是天夜子虛幻的身體罷了。
“差一點,就被你凍住,一旦被凍住,必被你仙劍重傷。”天夜子右手,完全化作了一把漆黑的骨刀,向著聶塵當空劈下,力量之強,令得聶塵渾身顫抖。
聶塵擋住了這一擊,可是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那看著聶塵的骨刀,竟然如同鹿角一般生長和分裂;其分裂生長出的一把犀利的彎刀,向著聶塵的後心勾去,那裏,聶塵背心的長長傷口,已經快要愈合,但那個深深的血洞,卻是依舊很深。
“噗!”鮮血噴出,從聶塵的後背心,那根彎曲的骨刀從那深深的血洞之中,刺入了聶塵的後背心,直接刺破了他深層次的血肉,刺破了她此刻煉肉境經過祭煉過的血肉,上機了聶塵沒有經過錘煉的髒腑。
“嘩!”聶塵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混雜著魔氣,在天夜子依舊不減的壓力之下,他的雙腳開始彎曲,身體漸漸佝僂,明顯支撐不住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卻是一道青色之光,也從聶塵的後心穿透進去,在猛烈的衝擊力之下,那道青光竟然直接從聶塵的胸前穿透而出。
“啊”聶塵發出低沉的咆哮,這一次,他絕對是受到了重創,那青鸞劍殘留在聶塵體內的青光,與聶塵的魔氣爭鋒相對,阻止著聶塵肉身得到魔氣的滋養,阻止著聶塵血肉的愈合。
可是,就在這個時刻,淩天夜子驚訝的是,聶塵竟然突然鬆手了,那長劍被聶塵一扯,閃著一旁,而天夜子的漆黑骨刀,猛然之間劈進了聶塵的右肩,幾乎一下子劈進了聶塵的胸口位置。
天夜子心中一震,頓時覺得不妙,原來聶塵一把抓住了天夜子的右手,瞬間將聶塵自身拉到了天夜子麵前,而聶塵強壯的雙手伸出,拚著這重傷之際,一把將天夜子死死環保在了懷中。
嚓嚓嚓……天夜子的骨刀,頓時生長,一根根骨刺從聶塵全身各個部位穿刺出來,這是天夜子最強的一擊,卻依舊沒能從聶塵強悍有力的雙臂之內及時掙脫。
而更可怕的是,以紅麻痹之感倏然穿透他全身,在聶塵環保住他的這一瞬間,之間聶塵身上,一片紫色的電幕浮現,高強度的電流湧入到他身體,使得他頓時全身麻痹,就連心髒的跳動,也緩慢了起來。
這對於天夜子是一個不小的傷害,聶塵電流的強度,也許無法重創他骨質化的身軀,但他尚未煉化完全的心髒,卻是最為脆弱的一部分。
而就在這時,恰恰懸在他而人身邊的暗紅之劍,猛然間向著天夜子的胸口穿透而來,如此之近,力量之強……瞬間他明白了,聶塵要與他天夜子,玉石俱焚。
“不!”天夜子一聲大吼,但已經無能為力了;他雖力量強於聶塵,但聶塵之力本就不小,他一時也無法掙脫,再加上聶塵紫色雷道之力麻痹了他,他便無法躲過這幾乎同一時間,刺向了自己心頭的重力之劍了。
清夜心中一震,才偷襲聶塵得逞,他本以為此事即將結束,卻完全沒有想到聶塵會這樣出手,憑著自己一死,要拉上天夜子,共赴黃泉。
他已經來不及操控青鸞劍救場了,因為聶塵的暗紅之劍,距離實在太近;但是他心念瞬間一轉,卻是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隻要聶塵死了,對他沒有什麼不好;至於這天夜子答應他的事情,卻是可以依靠清蓮這一層關係來達到。
兩人就要同歸已經了,看來,清絕宗躲過了這一次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