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夫君,你缺錢嗎?013(1 / 3)

道士出了周府後拿出個羅盤,嘴裏絮絮叨叨地念了一串咒,他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繞著榕州城轉了好幾圈,待到傍晚時分他才消停下來,入了一間客棧。

他前腳剛進客棧,周府後腳盯梢的人就撤退了。

道士問小二要了一壺酒幾個下酒菜後回了自己下榻的房間。

門一開,裏頭就坐著一個戴著幃帽的女人,帽沿上墜下的紗長及地,將女子身形容貌都遮掩了。

道士上前作揖道:“姑娘,事情已經辦妥了。”

女子頷首,“很好!”說完,她指了指放置在桌上的匣子,“這是你的酬勞。”

道士搓了搓手,捧過匣子打開,一打開滿眼金黃,裏頭放著的是沉甸甸的金元寶,足有十個,每一個都為十兩,他趕緊關上匣子對著女子連聲道謝。

女子抬手製止他背弓哈腰的道謝,說道:“酬金已付,接下來你該知道怎麼做了?”

“是,明白,小的明早就會搭船離開榕州,然後改頭換麵,此生絕不再踏入榕州一步。”

“甚好!”

道士捧著匣子不舍得放,但心裏還是有些好奇的,小心翼翼問道:“姑娘,能不能容小的問個問題?就是那桃木劍怎麼就戳中樹幹有了血了?小的也算在江湖上混過,一些小伎倆絕逃不過小的的眼睛,但是小的至今百思不得其解今日這桃木劍的奧秘,實在很想知道其中的機關。”

女子被幃帽遮掩看不清神色,聲調卻很明顯冷了,“你想知道,那就將匣子還給我。”

道士立刻腦門一汗,忙不迭道:“呃……小的明白了,小的不再問了。”

“哼,算你識相。”

“是是是,都是小的的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其他的事便不能再管了。“

“嗯,你清楚便好,那就此別過。你不用送了。”

“是!”

道士目送女子離開,等人消失不見了,抹了一把腦門的汗,低頭看向懷中的匣子,心頭一喜,將門關好後,打開匣子喜滋滋地拿出黃金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這滋味充滿了黃金的香氣。

他眉開眼笑不已,這趟買賣做的太值了,有了這些金子,他還混什麼江湖,回鄉下買上幾畝良田討個老婆過日子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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幃帽女子從客棧的後門上了輛馬車,上了馬車後,她將帽子取了下來,一張漂亮的臉皺得就跟鹹菜似的,她拍著胸脯一副如釋重負又後怕的模樣。

馬車在榕州城裏繞了個圈子後,悄無聲息地進了百裏府的後門。

車剛停下,寶珠就打著燈籠走了過來,對著馬上的人道:“回來了?如何了?”

馬車的簾子被撩開,探出玉珠慘兮兮的臉,她撅著嘴道:“咱能不能和家主商量一下,以後這種事別讓我去做了。你看我手心都出汗了。”

寶珠往她手掌上狠狠一拍,“別墨跡了,快下來,家主還等著你回話呢。”

“噢!”

兩人打著燈籠一起回了花舞閣。

繁星剛沐浴好,正由金珠幫著絞幹頭發,見玉珠苦著一張臉進來,她笑噴了道:“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嗎?”

玉珠跺著腳道:“家主您還說呢,奴婢都要嚇死了。“

“有什麼好嚇的,你也是該練練膽子了,不過是見一個江湖術士,又不是大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可奴婢從來不用那種口氣說話的呀,跟個殺手似的……“後半句她是小聲嘀咕的。

繁星現在是煉氣四階,耳朵靈著呢,一下就聽到了,笑道:“好,知你辛苦了,一會兒讓金珠給你賞銀,獎勵你的勞苦功高。”

“那倒不必,平日裏家主對奴婢那個賞這個賞的已經很多了,奴婢不貪這些,倒是家主……”她拿了一對美人錘後走了過來,跪在榻邊替繁星捶起了腿,“那道士是個混江湖的,可信嗎?萬一他貪得無厭用這件事來訛您怎麼辦?”

“不會!”繁星說得很篤定。

“怎麼就不會了?奴婢雖然在百裏府當差見的人不多,但也知曉他們這種人就是以騙為生,哪裏有利益就往哪鑽,是不講道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