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個不簡單的人。”能在皇宮邊上,見這麼一個莊子,還弄上這麼多樹木,絕對有些強大的背景。
“你說,會不會是皇室中人。”無極忽然開口猜測。
容徹仔細打量,“很有可能。”這莊子裝飾的,太過精致。
“換班時間快到了。”容徹看了眼後門的方向,微微壓低聲音說道。
來之前,冥就將這莊子的地圖,還有換班輪崗的時間,交代了個清楚。看來,冥這段時間,當真沒偷懶。
在趙祁的眼皮子底下,將事情弄的這麼清楚,想來,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
倆人隱在樹木後麵,注視著後在外麵的一眾奴仆。
莊子上,一天兩次換班,早晨和傍晚,在後門完成。
看著與無極臉上一樣的小丫鬟,正好在人群的最後,容徹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一手刀下去,小丫鬟軟軟的倒了下去,竟然半點聲音也未發出。
兩個人,是分立在兩隊。
不多時,裏麵的那一班就魚貫而出。
外麵的仆役,在管事的注視下一個個的,進了莊子。
說來趙祁的莊子,也是奇怪。
這裏麵,雖然很大,卻不讓仆人住在裏麵。看來,應該是隱藏了什麼事情,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容徹和無極兩人順利的,進入了莊子。
一進莊子,兩人就悄悄的印在了後頭,最後,脫離了隊伍。
看著有光的地方,兩人就靠上前去。
卻見一個中年,又些油膩的男人,匆匆的從一處院子,走了出來,邊走還邊擦著額上的汗。
現在已經日落西山,晚風習習,這汗估計不是因為熱。
兩人一陣好奇,朝院子靠去。
“這次的,怎麼回事?”一個有些陰森的聲音。
“這次,出了點小差錯,我已經讓他想辦法了。”一個有些示弱的聲音。
“沒有下次。”說完,兩人就聽到腳步聲靠近。
忙向一旁躲去。
出來的人,很警覺,私下看了看,確定無人,才朝外麵走去。
容徹在看到那人的背影時,眉頭狠狠的一蹙。
“你認識?”無極見容徹的表情,開口問道。
“看起來眼熟。”容徹搖了搖頭,一時間,還真的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了。
見此處沒有熱鬧。兩人又朝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原因,那個方向,都動靜。
這聲音,可以說是不加掩飾,挪動箱子的聲音。
莊子上很靜,這聲音,倒是聽起來,格外的清晰。
待兩人走進,卻見一個大汗,正在從馬車上,向下搬著長方形的—箱子。
看起來,好像還很吃力的樣子。
奇怪的是,這些人,穿的都不是莊子上,仆人的統一衣物。
有個大汗,一個不小心,摔到了箱子。
立馬被一旁的一個頭頭嗬斥了,“加點小心,裏麵的東西傷了,要你們的狗命。”那人說話,毫不留情。
容徹卻注意到,剛剛箱子重重的砸下,卻又晃了晃。
這裏麵,應該裝的是一個大件的定西。
無極見此處燈光暗,想再上前些,看個究竟。
卻不想,此處太過昏暗,他們又在草叢中。
無極一個不留心,踩到了掉下來的樹枝,“嘩啦!”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