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無極才知道,容徹想要怎麼進去。
喬裝打扮。
為了防止讓人認出來,也不知道道,容徹在哪搞來的兩張人皮麵具。
看著拿在手上的人皮麵具,無極一陣撇嘴,“這東西,我也會。”
以前都是千麵給她做,她多少也是學過一些的。
“這不止怕娘子累著嘛。”容徹討好的說道。
其實,這時冥精心準備的,樣貌真是參照,趙祁身邊的兩個仆從做的。
因為做這個,冥昨日才回來的那麼晚。
忽然,無極奪過一旁容徹手上的麵具,將自己手上這個塞了過去。
“你用這個。”無極開心的說道。
容徹看著手上,明顯小上一號的人皮麵具,一陣扶額。
“這個,我帶不上。”容徹有些為難的說道。
無極卻很是輕鬆的,將手上的這隻,輕輕的拍在了臉上。
“我帶這個,正合適。”一副我不呼喚的模樣。
“乖,以後做一個好看的,為夫天天帶給你看。”容徹開口哄道。
還被說,無極這樣的小任性,容徹愛不釋手。
“說話算話?”無極有些的確定。
容徹百出一副很認真的模樣,鄭重的點了點頭,“嗯,一言九鼎。”
得到容徹親口允諾,無極才戀戀不舍的,將麵具還給容徹。
“容徹,你著過女裝嗎?”無極忽然問道。
“沒有。”容徹回答的很是幹脆。
無極卻表現的有些失落,“你看過我著男裝。”但她卻未看過容徹的女裝。
容徹自然聽出了,無極的弦外之音。
一陣涼意爬上脊背。
這不是隻小妖精,是隻小惡魔吧。
“乖,快些,一會來不及了。”容徹一本正經的說道。
俄 u 機看了看肉徹,一臉的躍躍欲試。
但好在,沒有在繼續,專心的打扮起來。但說是打扮,隻是穿了個衣服,發髻還是容徹弄的。
還被說,無極的這張臉,真的是淡妝濃濃皆相宜。
莊上的丫鬟,梳的是清一色的垂掛髻,將發平分兩側,再疏結成髻,置於頭頂兩側,前額留下幾縷散發,看起來頗為清新。
這發髻,倒是沒費容徹多少時間。畢竟與平日裏,無極梳的發髻比起來,簡單了許多。
還別說,無極梳上這個發髻,平白的多了些俏皮和可愛。
容徹忍不住,揉了揉無極柔然的發絲。
“弄亂了。”無極有些嫌棄的說道。
容徹倒是不以為然,將一旁的人皮麵具,朝臉上一貼,儼然一副仆役的模樣。
這是這神態,還在立在那的氣勢,卻怎麼的,也讓人聯想不到奴仆。
“不像,你把氣勢再收一收。”無極在一旁幫著參謀。
兩人調整了好一會,最終還是以無極的失敗告終,“行行,就這樣吧,你腰再彎下去些,還湊合吧。”
不知不急不認真,還真的是,有些人不管怎麼的包裝,骨子裏的東西太過強勢,總會不經意的流露出來。
看著有五分相似的對方,兩人相視一笑。
待來到趙祁住的莊子外時,才恍然覺得,這不是一座普通的宅子。
先不說,這莊子與皇宮極為接近,就說這外麵的裝飾,也不是尋常人能住的。
“你說,這是誰送給趙祁的?”無極饒有興致的問道。
容徹細細打量著,這莊子的四周,地理位置很好,四麵沒有其他建築遮擋,足夠寬敞,後麵又是一片樹林,鬱鬱蔥蔥,看上去占地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