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方圓猜測,如果“煩人男”隻是體製內的一個小嘍囉,肯定不敢殺人,更沒辦法讓警察如此包庇。
那麼,其背後的靠山,至少是市長、副市長這一個等級的。
這種“大人物”,又能在方圓這裏對的上號的,隻有段明勇這個副市長了!
媽的。
嶽山河老師的事情,還沒有找這龜孫算賬,這龜孫居然還包庇自己手下的殺人犯,真是該死!
方圓準備直接帶著幾個警察,去老晁那裏交代罪行。
之前,他決定不插手段明勇的事情,因為擔心打亂老晁的計劃,而嶽山河老師隻是名聲受辱,冤屈遲早會被洗刷。
但現在,趙豐年這個酷酷的小姐姐,連命都沒了!
他忍不了。
如果老晁決定收網,並嚴辦段明勇還好。但是,如果老晁還是要繼續撒網,那就別怪他瞎摻和了。
方圓將身上的“爸”字拍的“砰砰作響”,怒斥道:“你們還……”
剛說了三個字,就被宋阿姨拉住了。
宋阿姨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說,警察都不講道理了,你如果動手,肯定會被安上襲警罪名的,我不能連累你。
方圓沒有再說什麼。
宋阿姨看起來很冷靜,剛剛又沒有讓晁可兒暴露身份,應該是想要先搜集證據,證明趙豐年非自殺吧!
到時候,宋阿姨肯定會跟著晁可兒去見老晁的。
最後的結果是差不多的。
既然這樣,這個時候,自己還是別讓宋阿姨再擔心自己了。
果然。
宋阿姨對警察道:“那你們能告訴我,我女兒是在哪自殺的嗎?自殺前,她又和那些當事人在做什麼?”
這一次,中年警察倒是沒有隱瞞。
很坦誠的道:“自殺前,她在深夜酒吧喝酒,自殺是在酒吧旁邊的黃河大橋。”
三分鍾後。
宋阿姨抱著趙豐年的屍體,將之放入了車輛副駕駛位置,並歉意的道:“我要帶女兒回家,希望你們不要責怪。”
晁可兒又哭了:“宋阿姨,我們就這麼算了嗎?我爸爸一定能為雪姐姐討公道的。”
宋阿姨道:“自然是不能這麼算了。
現在什麼都要講究一個證據,我們沒證據,晁書記就算相信我們,並插手這件事,那些警察要是什麼都不承認,也是束手無策的。
現在,我們先去深夜酒吧找證據。”
……
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方圓一行人來到了深夜酒吧,想要查看和趙豐年有關的視頻,遭到了酒吧方麵的拒絕。
晁可兒怒道:“你們都是壞人!”
宋阿姨好說歹說,並提出花兩千塊錢買監控視頻,但酒吧就是不同意。
方圓爆發了。
三拳兩腳砸碎了酒吧的吧台,嚇得酒吧方麵認慫了,但是他們表示,監控已經刪除了。
宋阿姨身體一晃。
怪不得警察會告訴她,女兒自殺前在哪,原來監控已經被刪了,不愧是做警察的,真是夠嚴謹的啊!
她再也沒辦法保持平靜,跌坐在地上。
方圓安慰道:“恢複硬盤數據,不是多難的事!”
十二點十八分。
方圓借助某個破解版的數據恢複軟件,恢複了硬盤的數據。
但因為監控視頻刪除後,硬盤還在不斷的寫入數據,被刪除的視頻並沒能完全恢複。
好在,有關趙豐年的視頻,被恢複了一大半。
視頻中顯示——
在酒吧一個包廂之中,趙豐年和她的小姐妹,也就是方圓中午時見到的那個,和趙豐年在一起的小姑娘,坐在一起。
對麵則是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