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輕輕撫了上去,玉石那股清涼潤澤和肌膚溫軟的觸感夾雜在一起,心口莫名一顫。
一顆、兩顆、三顆……
眼看礙事的襯衣紐扣就要被他解開,心髒的位置也隨之更加歡愉地跳動起來。
但他的眼前又突然黑了下來,腦部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一瞬間,歡愉的心跳馬上變得惶惑起來。
他以為又是自己的錯覺,猛地抬頭,眼前的黑暗再一次消失了,他無比肯定,這一次,絕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真實的存在。
他這是怎麼了?
眼睛有什麼毛病了嗎?
周梓乾再次垂眸,看向床上的女孩,她依舊安然地睡著。
盡管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的美妙,可他的身體卻毫無反應。
顧芷蘭還未懷孕前,他就有了這個毛病,每次都需要依靠藥物,他總以為那是因為他麵對的是令他作嘔的顧芷蘭,如果是他喜歡的女孩,絕不會再出現那種情況,一定會不治自愈。
看來並非那麼簡單,內心的渴望跟身體的反應竟然不能協調統一,心有餘卻無能為力。
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種打擊簡直就是滅頂的!
他痛苦地皺緊眉,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了下去,哽咽出聲:“小溪,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難道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嗎?”
從未有過的無助感,從未有過的挫敗感,他不配再愛,更不配再做男人。
他的身體因為內心的波動而明顯顫抖,不知不覺間,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濡濕了她的脖頸。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抬起頭,朦朧的視線再次觸及到她脖子裏那塊翡翠護身符,他的手又情不自禁地撫摸上去。
他太喜歡這種清涼潤澤的觸感了,撫摸著它,仿佛撫摸著女孩潤澤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