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天規的笑話,龍傲天並沒有呆多久就離開了,他也沒有把玉莘謙也是天規的事告訴玉即墨。
反正今天過後直到他的曆練結束,天規都不可能記起他天規的身份。
第二天醒來後的玉即墨雖然表麵上看上去沒有太大的變化,實際上她的心已經冷了很多。
就單單從一件事就可以看的出來,安平公主邀請玉即墨吃午飯,便被她拒絕了。
麵對再次上門的龍風衍,玉即墨雖然接待了他,但也隻是為了單純的聽故事而已。
龍風衍興高采烈的向她分享,“墨墨,我們抓到那個司凝依了。”
“如何抓到的?”
龍風衍就將他去慎刑司,找到那個慫恿皇後的女官。
那個女官雖然被毒打了一頓,可整個人的氣質還在,高傲的像個花孔雀。
隻是審訊她的人,無論問她什麼她都不說。就算是用刑也不管用,都無法讓她開口。
“你不會是直接問了她一句,你是不是司凝依?”
玉即墨有理由相信以他那個腦子一定會問的出來,敵人還什麼都沒說,他自己先暴露了。
果然,龍風衍很是自豪地說他問了。
“我問了之後,她倒是開口承認了。再也不狡辯了,把她的愛恨情仇說了一遍,全部都對上了。”
玉即墨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也不打算再參與這件事。
“你既以確定,那就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龍風衍支支吾吾的說,想來尋求她的意見,想詢問他這種事該如何處理,是殺了還是怎麼辦?
“自己想。想不明白就去問你父皇。這種事他處理起來給你的建議要比我的好,也比我的更合適。”
玉即墨下了逐客令,沒有多留他,坐在椅子上,腿搭在桌子上睡覺。
忽然想起來,好久都沒有去見見那個盟友了,也是時候該好好的聊聊了。
玉即墨換了一身男裝,讓丫鬟們幫忙掩飾,她自己從後門出去。
呼吸著外麵的空氣,都覺得是自由的,等成了婚,自己的戰場也就轉變了,也就享受不到這自由了。
忽然間的感慨讓玉即墨心中有了晚點嫁過去的想法,也不知爹爹可以將這件事拖多久。
喧鬧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整日裏處在各種算計中,忽然來到這平凡的時候,還有點不太適應。
想著這個時候,龍風岩應該在某個客棧聽書,聽說最近他迷上了聽書。
衝著空中打了個響指,那個暗中保護她的人出現,“三皇子如今正在一家新開的梨園聽戲。”
梨園裏正唱著戲,三皇子坐在最顯眼的位置,吃著這裏做的桂花糕,眼神卻沒有看向正在演出的戲。
“不是喜歡聽書嗎?怎麼跑到這裏看戲了?”
龍風岩正在吃東西,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嘴裏的糕點差點沒噎到,急忙喝了幾口茶。
“你居然還會有時間出來?二哥沒去找你?這段日子他倒是很喜歡往你們的府中跑。”
“被我趕出去了,朽木不可雕也。”
“哦,這是為何?”龍風岩異常的八卦似乎隻要是關於這個二哥的八卦,他都很喜歡。
“做事優柔寡斷,不動了,不思進取,遇事就來找我。現在來找我,那將來呢?”
聽這語氣,龍風岩就知道她被氣得不輕,他那個好二哥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蠢的要死,討好女人的辦法都不會。
兩人就坐在那位置上,聽著台上的戲,倒也是享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