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山,一處建於絕壁之上的很有年頭的大殿前,放置有一方小小的石台和兩具石凳,石凳上分別坐著張澤和一名白發鶴顏的老道,石台上放有一柄石製壺茶和兩個雕花的石杯,張澤正用石壺給老道麵前的石杯倒滿茶水,兩人相談甚歡。
在三清山已經盤桓數日的張澤,因緣際會下走到這少有人煙的地方,並結識了這名老道,從天南聊到地北,從古今聊到中外,數日下來早已成為忘年之交,麵對雖為老者卻見識非凡的老道,張澤不由得拋出了心中的一個疑問道:
“老頭,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陰曹地府嗎?”
輕抿一口茶水,誇讚了一番張澤茶道精進後,老道看著滿懷希冀的張澤,撫須笑著說道:
“嗬嗬,小友,你認為有地府黃泉嗎?”
沒想到老道竟會反問自己,張澤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具備輕抿的同時,稍加思索後說道:
“這個...
我還是認為應該有的吧,
畢竟無論國內還是國外,
無論東方的扶桑,還是西方的教宗,
也許他們對地域黃泉的稱呼不同,
但還是都有關於死後世界的記載的。
善者上天堂,惡者下地獄嘛。”
老道吹了吹石杯上漂浮的一朵菊花,遙望身後絕崖峭壁上的幾株頑強生長的青鬆,淡淡的道:
“嗬嗬,既然小友心中已有結果,為何還要問我這老頭呢?”
順著老道的目光望去,卻隻見絕壁下那數百米深的空間內,有幾隻飛鳥正在銜枝做巢,細觀之都是些剛剛從南地北返的鳥類,做巢用來居住生活,猛然間兩隻飛鳥直衝雲霄,追逐而戲,張澤不由得笑著說道:
“嘿嘿,這不就是跟您隨便聊聊嘛。
再說了,您看看您的樣子,
那可是純粹的不能再純粹的仙風道骨、器宇軒昂之輩啊,
遠遠望去,那就是得道高人,與那些在三清山上混日子的假道士們不一樣嘛。”
“混賬!
怎能如此出言不遜!”
老道麵色溫怒,啪的一聲拍在石桌之上,陣陣作響卻沒有一滴茶水從石杯中濺出,見張澤收起嬉笑,長歎一聲道:
“年輕人,你是不懂啊。
人世間早已再無仙氣,縱使那些原本的仙靈之地,也早已經是仙氣稀薄,方才使得千年內再未出修道成仙者。
你剛才口中的那些所謂混日子的修道者,其實也都是純心向道的修道之人,
隻是因天地無仙靈之氣不足,連洗心伐髓脫胎換骨的最低要求都滿足不了,故而顯得與世俗之人一樣罷了。
告誡小友一句,人生在世,萬不可因表象而斷內理!
你若再敢說出此等荒謬之言,
莫怪我不念你我之間忘年相交之義!”
對於長者,張澤從小都是非常尊敬的,雖然對老道的話語並不太讚同,張澤仍是致歉道:
“好好,都怪我,出言不當,
失敬了各位道者,還請老道不要掛懷啊。”
“哼,念在你良心未泯,非不可挽救之徒,且寬恕你吧。
我知你心中還有問題,一並說出來吧。”
看著張澤有些欣喜的樣子,老道輕哼一聲,淡淡道:
“難得有人陪我聊聊天,既然咱倆有緣,暫且幫你解一解心中之惑吧。
還有,莫再稱呼我為老道,叫我老頭更順耳,
畢竟,我已經是耳順之年了啊。”
“多謝老頭,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張澤心中正有一個壓抑已久的疑問想得到答案,不由欣喜萬分的追問道:
“敢問老頭,既然陰曹地府確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