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這小小招魂使,竟敢阻攔本官之命?
若是說不出緣由,別怪本官命人將你一起叉進忘川河中!
你別忘了,這亡魂可是出自你的轄地,本官判你個失職瀆職之罪,諒你也無話可說!
就算是你們的幽冥路招魂統領來了,他也給你求不得情!”
“F**K!
下手真T*狠啊!
老子招你惹你了你就非得殺我?
不光殺我連鬼差也殺?”
聽到押解自己的鬼差隻不過說了句叉下留人,你個判官總得聽人家把話說完吧,若不是已經是亡魂之體,隻怕張澤得氣的再死一遍不可。
麵對判官再次散發出來更進一步的威壓,鬼差身子晃了晃,沒有下跪求饒,也沒有引頸就戮,隻是非常平淡,甚至是頗有顧及的說道:
“回稟判官大人。
在下是受人所托,
不得已前來此處求您叉下留人的。”
“嗯?
所托何人?”
判官追問完畢,看著鬼差那四麵環顧,很是顧及的樣子,向左右吩咐道:
“好了,今日當差時間一到,爾等退衙歸去吧,這裏的事,本判官自處即可。”
待周圍鬼吏鬼差陰兵們聽令而退,隻剩下三人外再無外人後,司判官淡淡說道:
“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是受何人所托了吧。”
聽得判官問話,鬼差將長鞭收起,甩了甩雙臂衣袖,再次跪伏於地答道:
“回稟判官大人,
下官是受奈何橋孟婆亭的孟娘所托。”
“孟娘?”
判官撤回施加在兩人身上的威壓,毫不在意那趴在地上偷窺的張澤,問道:
“為何?”
張澤偷偷偏頭望去,隻見鬼差以頭叩地道:
“回稟判官大人。
隻因輪到這張澤飲忘川酒水時,
孟娘一時失誤,杯中酒水灑落,
不得已,張澤才未能飲那忘川酒水,
還請判官大人開恩!”
寂靜,無邊無際的寂靜,沒有判官的回答,也沒有再次施加的威壓。
靜,那種一根針掉落都能聽到的寂靜。
張澤產生了一種幻覺,好像周圍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一般。
抬眼向四周望去,除了仍舊跪伏於地的鬼差,眼前所見的,除了一座占地不菲的大殿,和大殿下那周遭那成環形的穀底,以及穀底周圍那猶如刀削斧刻一般的峭壁,再無任何蹤跡。
至於剛才那施加威壓,給予感覺生不如死感覺的什麼司判官,就像從未出現一般。
“下官多謝判官大人開恩!”
隻見鬼差麵向東方叩首後,緩緩站了起來,見此情形,張澤那還不明白,這一定是判官饒了自己一命啊,麵對救了自身一命的鬼差,張澤不由得感激涕零道:
“多謝鬼差大人救命之恩!
還請大人告知在下姓名,在下必定永記大人今日之恩!”
過得片刻,隻聽得鬼差淡淡的道:
“姓李,名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