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豐雪國士兵到處抓人之後,謝逾白不是第一個前來說情的承國人。
前來拜見智田的人,他們大都是打訴自己的哭出,言語之間,無不哀哀切切,目的無非是希望他能夠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之類。
隻有謝逾白,從頭到尾,沒有故意地賣慘,也沒有放低身段,苦苦央求。
他的語氣始終不卑不亢,最後一句話話,更是令智田為之肅然。
豐雪國的野心,的確不僅僅隻是在應多駐兵而已。
承國地方太大了。
這樣一片幅員遼闊的土地,僅僅隻是靠他們派兵,或者是派人過來是拿不下的。
隻有徹底馴服這片土地的民眾,他們才能夠徹底地實現這次的吞並計劃。
這一過程,自然是阻力越小越好。
弄得應多民心慌慌,絕非智田的本意。
那位失蹤的憲兵其實早就已經找到了,現在所有的事情,不過是他們在借題發揮而已。
這些承國商人前赴後繼的到來,其實不過是正中智田的意思。
“我可以想辦法停止這次的抓捕行動。不過……”
由此可見智田此人狡猾,明明,他自己也不願應多的商市再亂下去,偏偏,還利用這件事,同前來的承國商人談條件。
“智田長官有話但說無妨。”
“你們承國有一句古話叫,無利不起早。我可以想辦法停止這次的抓捕行動。不過作為交換,謝長公子又有什麼能夠為我們豐雪國做的呢?”
之前的那些商人,智田是獅子大開口,狠狠從他們身上刮了一層皮下來。
對這位謝家長公子,智田卻是另有打算。
承國幅員太過寥闊,僅僅隻靠他們豐雪國本國人的統治定然是不行的,還需要依靠承國當地的勢力替他們進行統治。
智田,看中了謝逾白。
事實上,他這次之所以答應這次見麵,便是看中了謝騁之這個商會會長在應多的影響力。
哪裏想到,老子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兒子倒是意外地令他大大地欣賞。
“智田先生的意思是?”
“你們承國人有句古話,叫明人麵前,不說暗話。謝長公子是個聰明之人,那麼我也就直說了。我們剛好缺一個豐雪國在應多的代理人。我想要請謝長公子,當我們的代理人。隻要謝長公子同意,我就立即去同同僚交涉,不但停止這次抓捕,而且無條件釋放那些無辜被關押的民眾以及商會成員。”
目前為止,事情的發展,可以說是徹底超乎了謝逾白同葉花燃的預料之內。
謝逾白已經做好要同智田交涉的心裏準備。
他猜到智田提出的條件定然十分苛刻,他也想好了應對之策——拖。
不論智田提出什麼條件,他隻說自己目前並非謝家的當家人,需要回去同父親商量。
卻不曾想,智田竟是要他當什麼豐雪國在承國的代理人。
狗屁的代理人。
他一個地地道道的承國人,需要給一個豐雪國當什麼代理人?
除卻對上小格格的事,謝逾白不是輕易會動怒的性子。
眼下,卻隻想將手中這杯尚未喝完的茶水,潑到智田的臉上去。
“咚。”
有什麼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房間裏的寂靜被打破。
這個時候,一點聲音都會被格外的放大。
房間裏兩個男人,同時朝製造出聲音的,立在謝逾白身後的葉花燃看了過去。
“抱歉。”
葉花燃臉色平靜地彎腰,撿起方才被她“不小心”給掉在謝逾白榻榻米附近的,他進屋後脫下的,被她在手裏的披風。
謝逾白眉頭微皺,似是對這位保鏢如此冒失,頗為不滿。
“是在下的人失禮了。”
謝逾白向智田先生抱歉地抱了抱拳。
不過是一個保鏢不小心沒有拿好衣服而已,智田不至於將這種小事放在眼裏。
智田滿不在意地笑了笑,他沒有因為葉花燃製造的這一小小插曲而忘了正事,他又舊事重提道,“關於我方才提出的條件,不知道謝長公子,眼下考慮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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