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199】條件(2 / 3)

這句,當然不過是客套的話。

不管那周忠是個什麼樣的人,輪不到謝逾白這個外人來說長道短。

因此,他聰明地略過這個話題。

謝逾白朝智田長穀抱了抱拳,“在下謝歸年,見過智田先生。”

傳統的承國禮儀。

這讓近來來,見慣了見到他便向他點頭哈腰的智田很是微怔了片刻。

像是智田長穀這樣的人,他們一麵需要像是周忠那樣的軟骨頭為其服務,助其鞏固在承國的統治,同時,他們又打心眼裏瞧不起周忠那樣出賣國家,出賣同胞的軟骨頭。

有骨氣、有風骨的人,無論是在什麼的場合,總歸是叫人敬佩的。

如果說,先前智田對眼前這位過於年輕的謝家大少還有幾分瞧不起的意思,因著對方剛才一個小小的抱拳的姿勢,便對其當即另眼相看,就是態度上都客氣不少,“謝長公子請坐。”

智田長穀的茶室,是典型的豐雪國茶室的設計上。

房間裏沒有設有椅子,隻有榻榻米。

倒是房間裏處處擺掛著承國的山水畫,以及承國書法,能夠瞧得出來,這個智田果然對承國傳統文化相當癡迷。

智田長穀先是在一張擺放著矮茶幾天上的榻榻米坐下,謝逾白也隨之盤腿落座。

葉花燃這個所謂的貼身保鏢,自然是立於葉花燃的身後。

葉花燃今日身穿一身男裝,來之前又易過容,一個相貌普通的保鏢,自然便不會引起智田任何的興趣。

在謝逾白同智田談話時,葉花燃便盡職盡責地擔任一個充當背景板的保鏢角色。

侍女跪坐著,替兩人分別道了一杯茶。

茶香滿溢。

智田這個侍女,也是一個承國人,是他設計從一個大戶人家家裏,強行給“要”了來的。

泡得一手好茶,長相更是沉魚落雁,可謂是才貌雙絕,

智田給對方起了個豐雪國的名字——智田春秀。

之前,但凡是前來拜訪智田的,沒有不一個勁地盯著春秀看的。

隻有這位長公子自進來後,目光便沒有在春秀身上逗留過……

智田的眼底掠過一抹沉思。

將手中的茶杯放在鼻尖清嗅,待茶香嫋嫋散開,智田輕啜了一口。

待謝逾白也品了一口之後,智田笑著問道,“謝長公子覺得我這茶如何?”

“好。”

還在等著這位謝長公子接著往後誇的智田:“……”

“嗬嗬嗬嗬!好!好!謝長公子是一個爽快的人!我,喜歡!”

人有時候便是這樣。

上趕著總是叫人瞧不起。

尤其是像智穀這樣的傲慢的人。

在像他這樣的人麵前,越是卑躬屈膝,越是會被瞧不起。

像謝逾白這樣,不過分追捧他,言行舉止,都維持在一個正常的社交尺度,反而令智穀另眼相看。

他豎起了大拇指,絲毫不掩飾對謝逾白的欣賞。

什麼都沒有做,就收獲了這一波誇讚的謝逾白:“……多謝智田長官。”

按照謝騁之的意思,謝逾白隻需要做個形式,前來拜訪拜訪智穀即可,無需當真為了豐雪國憲兵到處抓人一事同智穀交涉。

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借由這次拜訪,堵住商會理事那些的人嘴,之後也好順理成章地將所有身為商會會長的責任也一並推得一幹二淨。

謝逾白卻是比父親想得更深層一些。

誠然,謝家給智田寄了拜帖,可智田完全有理由回絕,但是,對方沒有。

智田能夠坐上現如今的位置,說明此人不蠢。

他定然是猜到了謝家遞這份拜帖的目睹,或許,應多商會所有的一舉一動,皆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換言之,智田分明是猜到了他此行前來的目的,可他還是答應了見他,這就足夠說明,就豐雪國憲兵到處亂抓無辜這件事,並非當真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隻是,當中定然存在著某種交換的條件。

因此,謝逾白並未急於說出此次拜訪的目的。

謝逾白不急,智田自然也就不急,雙方很是寒暄了些時間,最終,還是由智田這個當主人的詢問謝逾白這位來客此次拜訪的目的。

“不知謝長公子此次拜訪寒舍……”

智田既主動是開了口,謝逾白也便道出此次來意,“謝某這次前來拜訪的目的,想必智田長官已經猜到。關於貴國憲兵失蹤一事,謝某深感抱歉。人失蹤了,自然是要找的。若是有人心懷不軌,自然也是要盡量將其抓捕歸案,嚴加拷問。隻是恕在下直言,這段時間以來貴國憲兵所抓走的所謂的嫌疑犯,大部分都是無辜民眾,其中甚至還有我們商會的成員。應多的街市更是因此而有多家店鋪關門。民眾因為人人自危,不敢上街,商家亦因為生意蕭條,倒了許多店鋪。這對於民眾,對於民眾的商家,對於整個應多,都是不小的損失。長此以往,民眾定然怨聲載道,這對於一心想要同應多民眾和平相處的駐軍辦也頗有不利。不知謝某的淺見,智田長官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