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男這番話每多說一個字,左林美的臉上便忍不住黑上一分,到最後整張臉上幾乎都黑成了鍋底。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說的話一點都沒錯。
自己跟這幫醫生雖然無怨無仇,但因為他們之間隔了個許方舟,這些人便成了阻撓自己達到目的罪魁禍首。
而今天自己之所以落到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為許方舟,因為這個賤人僅憑自己的一句好惡,就奪走了他們左氏集團持有的克拉之心全部的股份。
讓他們左氏集團辛辛苦苦幾十年年的努力,一夕之間全化為作了泡影!
不但如此,還變成了東市高端珠寶業裏一個邊緣企業,受盡人們的排擠與嘲笑。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許方舟這個賤人造成的。
而這個賤人,時至今日非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過錯,並為之贖罪,還活蹦亂跳地生活得好好的,這叫她如何能不恨?
左林美想到這裏,幾乎是在咬牙切齒,她無法忍受,四處逃竄就是自己的結局,而許方舟仍然快快樂樂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沒錯,她要繼續報複許方舟!
哪怕隻是報複是許方舟的醫生,她也絕對不會讓這個賤人好過!
左林美再次抬起頭時,五官全都扭做了一團,眼眸深處更是跳動著兩簇憎恨的火焰!
接著便一字一頓對墨鏡男道,“那你要我對這群醫生做什麼?”
左林美說這番話時一臉堅定無比,再沒有半分遲疑。
墨鏡男見狀,不由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接著便蹲下身來,指著自己手中的名單道,“很簡單,下個月在東市有一個全球婦科醫學峰會,屆時名單上的所有專家都會彙聚一堂。我知道你沒有殺人經驗,但是製造恐嚇事件,你卻比任何人都更在行。”
男人說著說著,聲音便低了下去,到最後幹脆湊到了左林美的耳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左林美聞言漆黑的臉上,立時露出了一抹狠戾。
……
蔣斯銘在左氏老家外沉默了片刻,忽然出聲道,“不好,無論是什麼人在背後幫助左林美,一旦讓她得知左氏集團的現狀,一定會更加瘋狂地對方舟進行報複!”
趙然聞言一愣,接著便連連點頭道,“沒錯。左林美這個瘋狂的女人在得知自己的股份被以蔣夫人的名義買走之後,居然就采取了無比極端的方式對她進行報複,可見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