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殿中全部人的目光都關注在仍舊沉默的南容璃身上,她跪在那,一身黑色的衣服,似乎自己根本沒有置身於這個大殿中一般。
瑜卿對著吳晗使了個眼色,吳晗立即領會,而後幾步衝到南容璃的身邊,大聲的嗬斥道:“你這個惡毒的女子,居然敢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陷害長公主,你竟然敢拖我兒子下水!”
樸明鬆似方從夢中驚醒一樣,他此刻多麼想這僅僅是他做的一個夢,他的人竟然陷害瑜卿,而且還不僅僅一次。
他緩緩起身走到南容璃的身邊,毫無感情的問她:“你到底為什麼?她可有哪裏對不起你?你父皇叛亂,她盡力的保住了你淩家的血脈”
南容璃緊閉著雙眼,皺緊了眉頭,她不想聽,她不想聽樸明鬆的語氣裏都是對東陵瑜卿的維護,事到如今他仍舊在為她抱不平!
南容璃極度不屑的冷笑一聲:“保住?你問問她,二哥是怎麼死的?你問問她!”
瑜卿看著已經瀕臨崩潰的南容璃說:“你想知道嗎?我就告訴你,不錯,二皇子的死不全是意外,不過你可知道你二哥做了什麼?”
瑜卿想到此處便覺得怒氣上衝,她一個箭步的走到南容璃的麵前,一雙玉手死死的掐住她的下顎,彎下腰湊到她的嘴邊。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在我飲食了下藥,險些害的我落胎,你二哥他抱著讓我無後的念想,你說我怎能留他?”
她的聲音讓殿中所有的人為之震驚,但並非是因為南容璃的二哥曾險些害她落胎,而是這位風輕雲淡的長公主殿下,即便是領略過她的手段的人都不敢想象,此番話語中透露出的陰毒之感,單單這句話,便讓人覺得毛孔悚然。
南容璃用力的將頭扭到一邊,可無奈瑜卿太過用力,她根本無法脫離她的鉗製。
“南容璃,你若是不做這些事,我是不會與你計較的,你安生的做你榮耀的貴妃,為什麼還是不知足呢?”
隻見南容璃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從唇縫間發出聲音:“榮耀的貴妃?”
她說著便將視線移到站在瑜卿身邊的樸明鬆身上,極盡悲哀的問道:“榮耀嗎?”
樸明鬆被她問的一愣,他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南容璃幾乎是怒吼般的再次問道:“皇上!你說榮耀嗎?”
瑜卿緩緩的鬆開手,她不知怎地想起曾經在邊境南容璃對自己說的話,她曾告訴過自己,樸明鬆的心中有一人存在,而那人的存在是他們之間的障礙。
大殿中的所有人沒一人出聲,他們都想知道這位貴妃究竟是為何要陷害長公主,這位貴妃到底與樸明鬆之間發生了什麼。
樸明鬆的目光看了一眼身邊的瑜卿,才帶著怒氣的回道:“我讓你坐上貴妃之位,賜你六宮之權,你即便沒有母家的依靠,可曾有人欺辱過你?是你自己貪心不夠,妄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