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百萬的用途,在來到路上,華申也已經考慮周全了。
夏梅二十五萬,免得她每回辦事,都要去“借”別人的車;鳳煙三十萬,作為華陰,西安二地的開銷補償;紫心二十萬,作為一個孤兒往後成家的依靠;托如煙用八十二萬,為琬清在寧波,百合在桂林,文麗在威海各購一套房產,並完成裝修,和家俱,電器之類。其中二萬,作為如煙路上的油錢;琬清,文麗,百合,紫心,可可,惠子,馬琰,小豔每人一萬,用於學開車,學電腦,購手機。餘下的,自己處理;二十萬由鳳煙到了房縣後,用華申原十四個師徒,和琬清她們八人的名譽,捐給華夏佛道的慈善司;由可可這個衣缽傳人,代師父給愛新覺羅仙尼五萬,貼補她的日常開支;由敏敏這個大弟子,代師父給神農野人五萬賀壽禮錢;最後五萬,考慮到天氣開始轉涼,讓大家去購大衣,皮靴,或其它一些婦女用品。如有多餘的,華申再請大家吃餐飯,搞個大包廂唱唱卡拉OK。
回到西安,已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夏梅將“借”來的奧迪車,小心翼翼地放回了五指山酒店。隨後揚招了一輛出租,回到自己在省招待所的房間。文怡趴在床上,正在和台北的富翁通電話,見小妹回來,朝她一笑,指了指手機。夏梅將裝有二十五萬元的雙肩包往沙發上一扔,從自己的旅行箱裏找出紙和筆,寫了幾行字後,將筆扔進了旅行箱,紙放在床頭櫃上,疲憊地往床上一躺,眨眼的功夫,就睡了過去。
通完電話,文怡半躺在床上,雙手胡亂地玩著手機,心裏又思念起華申來。
“導師,如你知道我是別人的二奶,你還會象現在這樣喜歡我嗎?”
喜歡胡思亂想的文怡,隻要每回將導師,和自己的二奶身世聯想在一起,不幸的淚水就會奪眶而出。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怎麼會如此深愛導師,墜入愛河不可自拔。
“敏敏,琬清,文麗,百合,比中國四大美女都豔,我又算什麼?何況,導師身邊還有一代尤物可可,冰豔美女紫心。如仙女般的佩兒再愛上導師,那我,真的沒活路了。”
不知過了多久,文怡才看見夏梅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張紙。她取過來一看,紙上這樣寫著:
姐,我希望龍哥是我的姐夫,如你也這麼想,那我絕對不允許你再把自己的感情給別人,一丁點都不行。如你真心愛龍哥,就認真地去愛他,他絕對值得你舍命地去愛。
我每次與龍哥接觸,都能從他身上學到許多別人身上看不到的東西,非常珍貴。我已經感悟到,他的一言一行,都和別人不一樣。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舍命追隨的人。
姐,別再猶豫了。主動點不丟臉,這總比後悔強。再不下決心,怕你連湯也喝不上了。
文怡長歎了一聲,伸手從夏梅的旅行箱裏取過那支筆,在紙的反麵,流著不幸的眼淚,在痛苦的抽泣中,寫了幾行心裏的話。“好妹子,請轉告你龍哥,我已在自己的心裏,烙上了‘寶哥’二個字。這個寶,就是寶貝的寶,寶貴的寶,瑰寶的寶。我可以用自己的一生,來珍惜這個寶,珍藏這個無價之寶。可惜,我是個二奶,似乎已經失去了這種資格。自愛上他,我等於把自己放在了火山口上,時時刻刻地在受煎熬。也許這輩子,我的真愛隻屬於他一個,但我卻無法再變個處女身,讓他得到一個完整的我。這就是我傷心,自卑,不敢正眼看他,甚至不敢對他表露自己的真愛。好幾次,我罵自己是濺人,好想用自殘來發泄心裏的巨痛。可我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已經不完整,如再有一點殘缺,那就再也沒有愛他的希望了。我覺得自己很可憐,很自卑,很不是個東西。現在,我給自己最後一個機會,如你龍哥肯原諒我的過去,請他約我一次好嗎?我非常在乎他的回答。否則,我對自己沒有一點信心,那也隻能盡快逃離這傷心之地,過著思念他的日子。”
黃昏時,聰明的夏梅將文怡留下的這些話,連同自己的身世,和文怡做二奶的原因,托紫心交到了敏敏手上,而不是直接去交給華申。她清楚,敏敏是華申的主,隻有敏敏同情了文怡,華申才會正大光明地給文怡一份關懷。不然,文怡很難有重生的機會,也無法去愛自己的華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