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好,皇上為大,想問的是,太上皇即然放手,何不逍遙,太上皇不放手,何不放夜。太上皇如若是放手,臣妾現在也好歹是個貴妃,太後並不是皇上的親母,何有格之訓臣妾。”過氣之人,呈什麼威風。
“你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話?”太後氣急敗壞。
彎彎輕笑:“太後娘娘可是不想太上皇放手,畢竟,做真正有權的女人,是何等的風光。”引產,也隻有她才能想到。
太後站在他的旁邊,還要再說。“閉嘴。”諾大的一聲,嚇得她臉色都一變,看著太上皇,太上皇的臉色不好,深沉地說著。
彎彎看著一邊的所謂的證據,幾塊破布,哪裏能看出些什麼?還有二把竹弓,輕巧巧的,很小,很能受力。
以及,一根斷了線的玉佩。
碧綠色的玉佩在亮光下散發著圓潤的光采,她眼一亮,這不是後宮女人才會有的玉佩嗎?好一個殺手啊,她一出宮,馬上就有動靜了,可恨啊,傷了她的夜。
福公公也驚異地說:“這是後宮中才有的玉佩啊。”
“福公公,馬上將皇宮戒嚴,不讓任何人出入,馬上查清這些來龍去脈。”
福公公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奴才馬上去辦。”
其實,她猜得差不多了,後宮中,會武功的,隻怕是隻有卓玉了,卓玉的孩子沒有了,膽向惡邊生,也要她不得好死。
刺客是宮中的妃子,這讓太上皇和太後都有些驚訝。
有什麼好值得驚的,張妃不就在刑部嗎?她是買凶,招供出來的人,可不止一二個。
將後宮的女人都宣齊,女吏將有玉牌的記隸都奉上來,由福公公一個個勾對。
暗處,彎彎站在正清宮的樓閣上,看著下麵的一舉一動,虹昭儀依舊是笑豔如花,手上的玉牌在陽光下閃著光,華妃亦是,多的是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臉上有著害怕的神色。
後宮的女人啊,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就想依附著後宮,這裏,能給予她們什麼呢?
盤查下來,獨獨就缺了卓玉。
福公公來報:“貴妃娘娘,皆都無誤,敏昭儀,張妃的玉佩都收了回來,尚有記錄。玉妃那邊,傷了身子,還在休養。估計也不會是。”真是怪了。
彎彎看著手中的玉佩:“敏昭儀,張妃是不可能從刑部逃出來的,就隻有卓玉。”
“貴妃,稍待皇上醒之後再行處理為好,玉妃娘娘在太後處養身子。”
福公公的意思,她明白,就是她不要和太後再有衝撞,太後的心思太毒了,指不定,還會倒打一耙。
“福公公,禦林軍確定還在追捕著那黑衣人,而且,還是個女的。”她要先確定,才能更加的理直氣壯。
“緊追不舍。”他堅定地說著。禦林軍的人,何止是幾人,越發,就會越多,不追到,隻能是他們死路一條了。
彎彎轉過身看他:“好,現在就去太後的寢官裏看看卓玉安在。”
福公公趕緊勸她:“娘娘,莫要惹事上身啊。”
“我心意已決,到太後的寢宮看人。”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吃虧,在,不過是她無理了,不信任誰,硬是要盤查個清楚,如果,不在,那太後,也得試著看太上皇再信不信她半句。
下了樓閣,看著那依然昏迷的夜,陳禦醫已交他體內的毒放了出來,臉色好多了,卻依然緊鎖著眉頭。
現在才知道,以前一直叫著無聊,是何等的小日子不知天高地厚啊。
夜中箭昏迷,她見識到了,所謂的權勢之爭,步步為難,是她太任性了,總是想要他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