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眾多的人,出了正清宮,直直地就朝太後的寢宮而去。
夜總是怕她會受到傷害,一直叫她不要離開正清宮,隻是,她不離開,不代表人家不來。他太多的放不下,一句句,都沒有交待完,女人,並不是菟絲花。
“太後娘娘,貴妃娘娘帶著人往這邊來了。”那廂,奴才一看,趕緊就去能報。
太後鎮定下來:“何須懼之。”
她有點想笑了,夜夜是不是有先知之明啊,封了她為貴妃,權勢,在後宮是如日中天,她可以橫行起來了。
不然的話,還不讓太後教訓得哭爹叫娘的,禮儀,她一知半解,沒有怎麼學過,他舍不得讓她學得辛苦,宮規,有大半是他替她抄的,什麼帝妃訓,沒見過,也是他放水的。
夜啊,為什麼越來越愛他啊,幸好沒有什麼大礙了,宮中的靈丹妙藥不少,穩住了他身上的毒素,好好地休息,就能好起來了,好好休息吧,她就替他來抓人了。太後宮殿的門推開,在宮女的挽扶下,她走了進去。
太後正在喝茶,頭也不抬,當她是透明的一樣,一舉一動中,皆是優雅萬分。
“擾了太後娘娘的雅興了。”彎彎輕笑地說著。
“雲貴妃帶著人闖入哀家的寢宮,是不是將哀家當成是你要抓的人了,再放肆,也該有個限度了。”
“豈敢,太後娘娘,本妃來的目的,無非是想看看玉妃妹妹。”她不掩飾她的目的。
太後冷笑:“看,真是不敢當啊。”
彎彎坐下,站得太久了,還真是腰酸背痛的,太後跟她玩起太極來了,是不是,一宣人盤查之時,好端端的,就說卓玉讓太後接到太後的宮殿去修養,真是費功夫啊。“太後不相信就罷了,太後娘娘,卓玉呢?是否在宮中。”
太後利眼一瞪她:“貴妃娘娘別出口傷人,玉妃一直在宮中。”
出口傷人,她都沒有說明來意呢?她就知道了,彎彎輕笑:“那就不轉彎子了,太後娘娘,刺殺皇上那可是誅九族之罪,本妃是任何一個有疑問的人都不會放過。太後娘娘是要包庇呢?還是要私藏。”
“你,大膽,竟然如此汙蔑哀家,你的意思是說玉妃是凶手了,哀家想,值得懷疑的才是你才對,有預謀的出宮,有預謀的刺殺皇上,然後,如了你的的願,後宮中,就憑得你權勢大。”
汗,難不成,她還還想當武則天不成,不,那樣太累,不適合於她。
太後的話,讓人都冷汗輕下,彎彎卻輕鬆地拍拍手:“太後說得精彩啊,可是,有預謀不是很辛苦嗎?要殺他,有必要那麼麻煩嗎?殺了他之後呢?我權勢大了又如何呢?”要殺他,不如在他睡著的時候,咬斷他的脖子,要不要那麼麻煩去布置。
“貴妃是要闖哀家的寢宮了?”
“怎麼會是闖呢?不過是依例而已,如果她在,太後你何必如此執著,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雲彎彎VS太後,自然隻有贏沒有輸。百般的阻饒隻會讓人越來越不相信。
太後卻有些老神在在:“將玉妃娘娘扶出來。”
嘎,不會真的在吧,那又如何,於她也沒有什麼害吧,大不了就道一聲對不起就走。
她就靜靜地等著,二個宮女扶著嬌弱的人兒出來,那身段,那模樣,和卓玉真是一樣啊,一點也沒有錯。
難道她錯了嗎?卓玉還在宮裏。
太後指責:“貴妃娘娘,你雖是貴妃,可是擅帶人闖哀家的寢宮,何罪之有啊?”
她不知道那裏不對勁了,真的很不對,這是一種感覺。像是一團麻一樣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