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厲晏城喑啞著聲音怒瞪著我,抓著我手腕的那隻手不由地再次收緊,激動的向我質問道:“你憑什麼違背誓言,你一個罪人有什麼資格選擇,我告訴你你隻能留在我身邊,聽明白了嗎?”
他在說這些話的同時,胸口在不斷地起伏著,眼睛更是瞪得跟兩個銅鈴一樣大。
直到今天我才敢正麵的觀察他,這些日子我基本連正眼都敢看他,直到此刻我才注意到麵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消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整體麵孔比較憔悴,加上他此刻瞪視著我,雙眼都布滿了血絲,乍一看起來更加讓人覺得猙獰可怖。
“厲大總裁你夠了,我知道你們做總裁的,都有霸道病,覺得整個世界的人都應該圍著你們這些霸道總裁轉嘛,不過我拜托你認清事實,溫蒂既不是你的員工,也不是你的誰,她有她的人身自由權,所以你憑什麼幹涉她的自由,她想在哪是她的事,你管不著,明白嗎?”可能是因為剛才被厲晏城粗暴對待過,所以此刻周嵐也壓根半點好臉色都不肯給厲晏城,瞥了他一眼後,更加嗤之以鼻地道:“還有我再次重申一遍,這裏是我家,你如果再不出去的話,我就打電話報警,告你私穿民宅,試圖???試圖對我人身進行威脅。”
顯然厲晏城根本就不怕周嵐的話放在眼裏,他淡漠的瞥了周嵐一眼後,冷冷地道:“告我?嗬!在你告我之前,你信不信我已經讓你進局子了?”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怎麼著,有錢就可以隨便汙蔑人啊,你憑什麼讓我進局子啊,我一沒偷二沒搶的,你憑什麼說讓我進去就讓我進去啊。”周嵐不依不撓地怒斥著厲晏城。
隻見厲晏城用另一隻得空的手,從西服的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接著在上麵操作了幾秒後,將手機的屏幕呈現在了周嵐的麵前,“看到了嗎?這就是犯罪的證據。”
畫麵裏,周嵐打開了別墅的門,緊接著上樓來找的我,之後是我和周嵐一起離開別墅的畫麵。
周嵐擰眉看著厲晏城,不解地問:“你……你給我看這些幹什麼嗎?”
“幹什麼?你不是說要告我私穿民宅,企圖對你人身造成傷害嗎?那你在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下就擅自進入我的別墅,並且誘拐我老婆,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厲晏城冷漠的看著周嵐,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聽完厲晏城的控訴,周嵐抓撓了下自己的頭發,眉頭皺的更深了些,大聲地嚷嚷道:“什麼啊?什麼擅闖民宅啊,拐帶你老婆,溫蒂是個成年人,她有行動自由權,你把她捆綁在房間裏,對她進行囚禁,要成為被告的也是你吧,再說了,你別墅的鑰匙也是你的好姘頭李念給我的,你……你要告我的話,我可是不會講情麵的,我會把她一起拖下水的。”
“那都跟我沒關係,我在意的人隻有……”厲晏城灼灼地看著我,一字一頓地道:“隻有我自己的老婆,所以如果你不想坐牢,那就別擋我的路,否則我會找律師起訴你。”
“你……”周嵐被厲晏城的話給堵住了,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嘟囔著罵道:“厲晏城你也太自私了吧,你為了一己私欲就把溫蒂囚禁在別墅裏,要知道她是個人,是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她會痛會難過,你這麼做就一點也不考慮她的感受嗎?”
見厲晏城沒說話,周嵐趁機一把扯過我,將我的右手腕呈現在了他的麵前,怒聲繼續道:“看到了嗎?你口口聲聲說溫蒂是你老婆,可你真的有把她當做老婆嗎?這就是你對待老婆的方式?用鐵鏈把她囚禁起來,你看看她的手腕都被磨成什麼樣了?”
“是,我知道你父母的事對你的打擊很大,可是厲晏城說到底溫蒂不欠你什麼,且不說那隻是一場意外的交通事故,就算不是,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她那個時候比你還小,當時的她隻是個孩子,她能懂什麼呀,意外發生了,你的父母離開了你悲痛欲絕,那你有想過溫蒂的感受嗎?她不也是失去了父母,難道她的心就不痛嗎?你憑什麼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她一個人的身上,憑什麼讓她承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憑什麼讓她把自己搞得跟個罪人似的。”
聽到周嵐的話,厲晏城像是被說動了,他的眼睫微微輕垂,身體有些顫動,但他還是不肯放手。
沉默片刻後,再次抬眼,他已經恢複了最初的冷漠,森冷地看了周嵐一眼後,冷著語調,幾乎是麵無表情地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說完,他就又開始過來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