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幅樣子,這夫婦應該是認得原主的,商微微轉了轉眸子,努力從腦海之中找出關於商府的事情。
從而想起他們是商府的分支,楊家的夫婦,還算是在皇城裏過得比較好的一個分支,在酒樓營銷這方麵著實厲害,幾乎自立門戶的那一種。
也難怪這等高傲且看不起人的樣子了,情有可原。
“微微見過楊叔叔,楊夫人,近來身子可還好?”商微微從善如流的說著,楊剛看了眼乖順的商微微,眼神有些莫名,似乎是在想些什麼,讓人很是不安。
楊夫人臉上有些不屑,直接轉過頭看也不看商微微,眼裏的高傲和冷漠實在是明顯的很。
所謂的夫妻相,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都是一臉的性冷淡,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一時間,大廳裏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見,商微微兀自起身,等著麵前的幾人按耐不住。
柳氏和商靈玉都在,看來就是打算等著她回來了,隻要在仔細一想就知道,那本厚的能砸死人的家譜上,正考慮著要不要將她的名字劃去。
那還真是讓她“害怕”極了。
商微微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神色平淡的很,轉而看了眼神色陰狠的商靈玉,更是笑了笑,聲音鏗鏘有力,清脆且帶著絲絲的嘲諷,“當然沒忘,父親的教誨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商微微的語氣像是若有所指,商清恒聽言,不由得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瞪了她一眼,總覺得商微微這次去了趟皇宮有些不同,亦或是本就從摔著腦袋開始就有些不對了。
商清恒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一旁的柳氏卻是滿臉不耐,“你沒有在皇宮裏亂說什麼話吧?居然還留在皇宮用膳,你應該立刻回來,免得讓皇上見了笑話!”
尖酸刻薄的話刺痛了商微微的耳膜,皺了皺眉,淡淡的瞥了眼出聲的柳氏,眸中是冷意一閃而過,這種人居然還是她的親生母親,真是可笑。
“你笑什麼笑,還不知道教訓嗎?今天的事情你就好好去祠堂反思吧!”柳氏說著,冷哼一聲,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商微微垂眸,自嘲的笑了笑,柳氏這話明顯就是怪她將商靈玉的位置搶了去,本該是商靈玉進宮麵聖取得好感之後,自然就和太子水到渠成。
至於妃子,商府已經有了個當上皇後的本家人,自然不需要在皇上身邊再送進去女子,更何況如今姚皇看樣子也是上了年紀,送去年輕姑娘也還不是糟蹋了。
商微微想著,不由得撇了撇嘴,對商府的影響力一時間有些咂舌。
仔細想想皇城裏十有八九的老字號酒樓,碼頭,都有商府參上一筆,這滲透力之強實在是令人汗顏,也難怪姚皇這麼急著拉攏商府。
不過已經有了個商家女子當上了皇後還不知足,也不知道該說他們是野心大,還是姚皇心裏太沒底。
不管是哪一樣,商微微都覺得,想要搞垮商靈玉,得先搞垮商府,或者是抱好大腿然後借由大腿來解決商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