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可惜。”孤月銘眼底深深的閃過一絲不耐煩,怎麼兩姐妹,差距就這麼大呢,隨後轉身看著蘇蔓菁微笑道。
聞言,蘇蔓菁心中不由的一喜,孤月銘這麼說,是不是意味著他答應留下來親手對付蘇絔禾那個賤人了,那樣,自己就可以看到蘇絔禾那個賤人死在自己的前麵,雖然不是自己親自動的手,但是,要是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蘇絔禾那個賤人死在自己的前麵,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然而,孤月銘接下來的話讓蘇蔓菁徹底的懵了。
“既然你覺得就這麼走了可惜,那麼就由你自己留下來對付怎麼樣。”孤月銘斜斜的看了一眼蘇蔓菁道。這個女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隨後,孤月銘不在看蘇蔓菁一眼,便打算帶著他的人離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絔禾卻叫住了他。
“銘太子就打算這麼離開了,未免也太沒有禮數了吧。”她想要的沙丘狼還沒有到手,怎麼可以讓孤月銘就這麼走了,那豈不是太對不起她自己了。
“怎麼,蘇大小姐還有什麼指教不成。”孤月銘在聽到絔禾的聲音後,腳下的不知頓了頓,轉身看向絔禾一行人,麵不改色的說道。
在孤月銘看在,絔禾是不敢拿他怎麼樣的,他所想的也正是之前高適有所顧忌的,要是真正的動起手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了,而且他們來雪上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打架而來的,他們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他不相信絔禾等人會在這個時候再次翻臉的。
“指教倒是不敢當,隻是銘太子你一來便如此大張旗鼓的,現在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不給我們麵子了。”絔禾聲音平淡的說道。“這麼說,銘太子也該留下點什麼東西才說的過去吧。”
“不知蘇大小姐看中的是何物?”孤月銘挑了挑眉道,他的絔禾的了解不多,但是從蘇蔓菁口中得知,絔禾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而他們這些人當中得罪的絔禾最慘的就是蘇蔓菁,孤月銘大膽的猜測,絔禾現在叫住他極大的可能性是因為蘇蔓菁。
也正是因為孤月銘這個想法,他才會回答絔禾的話,因為在孤月銘看來,蘇蔓菁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很多時候還是個累贅,要不是因為有利用得到二皇子的地方,他也不會答應二皇子將蘇蔓菁帶在身邊。
現在,隻要絔禾開口要將蘇蔓菁留下沒那麼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喝好消息,那樣,他回去以後也不用編什麼理由來應付二皇子。
絔禾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孤月銘想利用自己將蘇蔓菁留下,還真不是什麼好鳥。
絔禾抬手,在指著蘇蔓菁的時候微微的頓了頓。
見此,孤月銘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是在下一秒,孤月銘的臉便徹底的僵住了,因為絔禾的手指有改變的方向,指著沙丘狼道。
“銘太子把它們留下即可。”
“蘇大小姐還是莫要開這種玩笑的好。”孤月銘陰沉著一張臉道。同時還不忘瞪了一眼身旁的蘇蔓菁,他這次判斷錯誤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蘇蔓菁給了他不符合實際的消息。
不過,也是他自己大意了,居然沒想過蘇蔓菁與絔禾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勢同水火,就單單蘇蔓菁的話,又怎麼可以完全相信呢。
“是不是開玩笑我想銘太子心中隻有定數。”絔禾壓根兒就沒有去看孤月銘那張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一樣的臉,繼續道。
“若是銘太子表現出足夠的誠意,說不定我一時心軟,還會告知銘太子沙丘狼狼王現在所在的位置。”絔禾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來孤月銘今日來這裏的目的。
原本她聽人說孤月銘與沙丘狼狼王隻見的關係不一般的時候她還不相信的,但是,在她看到孤月銘那張明顯有些憔悴的臉的時候,她信了,發生意外的那一天,絔禾清楚的記得出來沙丘狼狼王與她一起,在也沒有別的人或者短信在那一刻與她同時掩埋下了雪堆下。
因此,絔禾便在沒有同高適的確定下便斷定了孤月銘此行前來的目的。
“太子,不可。”還不等孤月銘開口,便聽得蘇蔓菁道。蘇蔓菁是真的害怕孤月銘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將沙丘狼給了絔禾,那真的是那樣,他們到時候到了藏寶藏的地方還那什麼去探路。
她在來這裏之前,二皇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要她看好孤月銘的,事情可不能在她這裏除了岔子,不然的話,她這輩子就真的別想在會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