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計劃書和地圖,你看看,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問我,我再修改。”說完,司徒琴極不淑女的打了一個嗬欠,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雙手托著腮,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席亦風臉上轉呀轉呀……
“我臉上有東西?”席亦風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臉上。
剛醒就被叫來了,說不定眼角會有眼屎啊什麼的也正常。
“哈哈,沒,挺好看……”司徒琴訕笑著,連連擺手。
她隻是覺得好奇,席亦風明明長了這麼一張人神共憤的臉,為什麼偏偏不會笑呢?
要是經常笑笑,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人!
不禁想起府裏那些小丫鬟,每次看到席亦風都是一副又愛又怕的樣子,真受不了!
哼!
本小姐穿男裝的樣子也不醜啊,為什麼那些個小丫鬟對她就沒那麼熱情呢?
“計劃書和地圖我帶走,等我看完再給你答複。”被司徒琴這麼看著,席亦風能集中神力看手中的東西才怪了。
“看完再走吧。”司徒琴的聲音不由的染上了一絲嬌媚,聽在耳朵裏極其受用。
席亦風稍稍愣了一下。
“和你說話呢,聽到沒?趕緊看呐!早點弄好我早點了卻一樁心事兒。”司徒琴伸手拽著席亦風的長袍下擺。
囧。
這女人,知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誤的暗示,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席亦風表麵再冷,可骨子裏還是一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男人需求。
被司徒琴這樣一撩撥,席亦風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我說,你究竟有沒有聽到我說話?”見席亦風不知神遊到哪裏去了,司徒琴極不高興。
她可是很認真的在和他說話,他竟然沒聽……
“好,我就在這裏看,不過,你能不能先把手放開,要是被別人看到,成何體統!”席亦風板著臉冷斥。
“反了你了!別忘了,我才是這府中的主子!”司徒琴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哦?我倒是忘了你是主子!對不起,在下錯了。”席亦風說的雲淡風輕,根本沒有一絲道歉該有的姿態。
“得得得,少在這裏裝了!我的大當家的,趕緊的看吧,我都困死了。”想起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半步的當家人,司徒琴到現在都還覺得這不真實。
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讓這樣的男人為自己賣命!
“你要困了的話,就先趴著睡一會兒,我看完了叫你。”看著司徒琴滿臉的倦意,席亦風到底是心疼的,趕緊鬆了口。
再折騰下去,這女人該累了。
“嗯。”司徒琴點頭。
其實吧,別看席亦風總是一副冰冷的模樣,有時挺體貼的。
過去在戰場上,她經常熬夜研究戰略戰術,席亦風總是一聲不響地守著。
有時累了,她就趴在桌上休息一會兒,醒來的時候,身上定會多一件男人的長袍。
而那個男人,依舊如雕塑一般的站在那裏。
司徒琴一直慶幸父母給她選了這樣一個暗衛。
當她知道席亦風身份的時候,她真的慶幸席亦風當初並沒有出賣過她。
其實要真出賣她的話,席亦風機會最多。
其次是舒雲生。
想起舒雲生,司徒琴心裏不覺有些難過,剛剛醞釀出來的睡意頓時全消。
倏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司徒琴抬眸望著席亦風,目光灼灼,“亦風,幫忙打聽一下雲生的下落,他不會功夫,萬一遇上壞人,他可就麻煩了。”
司徒琴臉上的擔憂是那樣的明顯,席亦風心裏莫名有股淡淡的醋意,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我知道了。”
席亦風心想,就算舒雲生不會功夫,可他卻是江湖上有名的毒手神醫,難道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真是笑話!
不過,很多人都叫舒雲生為神醫,而忽略了毒手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