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還是弄幾朵花來放到門口,讓你的萬花宮來接任務吧?”司徒琴心裏想著,人家打開門做生意,哪有做了事不收錢的道理。

席亦風的目光在司徒琴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隨即輕輕地搖了搖頭,“不必了。”

找舒雲生而已,他還不想驚動萬花宮的人。

舒雲生沒功夫,就算有馬車代步,他也應該走不太快,要想追上他,應該是沒問題的。

當然,他不會告訴司徒琴這些。

不然,那女人還以為她整天沒事兒做去跟蹤舒雲生那就麻煩大了。

“你說真的?”司徒琴開心的叫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讓人心情大好。

席亦風就是被這樣的司徒琴感染著。

他第一次見司徒琴的時候,司徒琴就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當時他還小,記憶卻是驚人的好,一直到這麼多年他都沒忘記她當時的模樣,也因此,他才甘願一直呆在司徒琴身邊。

至於司徒琴,肯定早就記不得了。

他也不要求司徒琴記得,隻要每天能看到她,就夠了。

“席亦風,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司徒琴搖晃著他的手臂。

“男女授受不親!”席亦風冷冷地斜睨她一眼。

其實,他並不排斥司徒琴這樣的親昵行為,相反的,他還有些喜歡。

可要是他不開口訓斥,就和自己本身的形象不符,萬一慕染察覺到什麼,那可就麻煩了。

他寧願對司徒琴凶一點。

“我一直把你當姐妹……”司徒琴臉上的笑容甜的膩人。

席亦風狂汗。

這女人,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稍稍對她和顏悅色一點,她就會爬到他頭頂拉屎了。

“主子!請注意你的身份!”

“哦哦,對不起,我倒是忘了……”人家到底是半步的當家人,身上可是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她和人家當的哪門子姐妹……

“好了,你先睡一會兒,我看看昨天你連夜趕出來的東西。”席亦風很清楚,要是再和眼前的女人聊下去,他非得破綻百出不可。

“嗯。”司徒琴乖乖閉上眼睡覺。

一夜未眠,司徒琴困得不行,才剛閉上眼就已經進入到甜甜的夢鄉了。

耳畔傳來女子淺淺的呼聲,席亦風竟然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就好象,女人是他的。

低頭,如墨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久久不想移開。

那彎彎的眉頭,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梁,櫻紅的小嘴……

女人的每一個地方都牽動著他的神經。

席亦風知道,他對司徒琴存著別樣的心思。

從什麼時候對她動了這樣的心思呢?

大概是從第一眼開始……

嗬,都已經那麼多年了嗎?

不知是夢到了什麼,司徒琴突然皺起了眉頭,小臉擠成一團,看起來有些痛苦。

“主子……”席亦風嚇了一跳,瞬間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東西正伸手過去準備把司徒琴搖醒。

“司徒……”

男人焦急的叫聲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席亦風放棄了搖醒司徒琴的念頭,趕緊將計劃書和地圖收進懷中,以最快速度隱去。

很快,房門被推開。

軒轅宇站在門口,背著光,他看不太清楚房間裏的情況,不過,他還是看到了趴在書桌上睡得正香的女人。

搖了搖頭。

“這女人可真是,也不怕睡了起來不舒服。”軒轅宇一邊說,一邊往書桌走去。

“站住!別動!”司徒琴睜開眼,勾魂的眸子在軒轅宇臉上掃過,“你想幹嘛?”

長期習武最大的好處就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