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徒弟一個比一個厲害,這個楓小子也是難得的奇才,從小就聰明的很,任由他怎麼拐都拐不走,誰能想到他也會犯迷糊……
“咳!”蔣圖海把手放在嘴邊,假咳道:“我這侄兒一直都在少林學武,最近才出關,這不我也是剛知道她來了京城。”
比起胡扯來,蔣圖海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逍遙楓嘴角還帶著笑意:“怪不得,我查了這小子這麼久也沒查出什麼來,整天獨來獨往,神秘的很,原來是一直呆在少林。”
梅開芍似乎並不想參加他們對話,低頭喝了口茶,微微歎了歎氣,她家師傅還真敢說,連少林都扯出來了。
蔣圖海越說越止不住了,連架子都端的像模像樣:“我這侄兒行事如此,從小形成的性子,隻是,你們兩個又是如何認識的?”
“就在這**裏。”逍遙楓笑道:“蔣伯伯放心,我對待這小子可比對待自家師弟還要好。”
蔣圖海沒有料到他會突然提到慕容寒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後麵的話也不編了,一臉正經的回了兩句:“那就好。”
梅開芍被水一嗆,又替自己倒了杯茶,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逍遙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想要掐死她。
就在她想著逍遙楓那張俊臉會如何暴跳如雷的時候,左手忽然被人攥了起來。
梅開芍一頓,抬頭看向逍遙楓,緊跟著就把手抽了回來。
逍遙楓嗤笑了一聲:“你這是什麼反應,哥哥我是看你的手腕上帶了傷,想給你消消毒。”說著,他又把梅開芍的手腕抓了回來,將下人早就準備好的藥液用手帕的一角塗在了梅開芍傷口上。
藥水進入傷口時的蟄疼感讓梅開芍的手掌微微一顫,逍遙楓適時的伸出手去托住她的手背,專注地看著那裏的傷口,眼中似乎藏些不易被察覺的東西。
“哦,我現在真希望知道那個冰小子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蔣圖海自言自語的說著。
逍遙楓把手帕綁在了梅開芍的手腕上,覺得有點沒有聽懂對方的話:“哪一幕?”
“當你這麼具有企圖心關心某人的一幕。”蔣圖海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朝著梅開芍笑的。
梅開芍挑了挑眉頭,帶著幾分清冷的味道。
逍遙楓歪了歪頭:“這和我那個拽到不行的師弟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都沒有,不過作為旁觀者而言,我覺得很有意思。”蔣圖海連眼睛都是笑的,開始的蹦過來跳過去,想也知道那個冰小子心裏會多不是滋味兒。
逍遙楓沒有拿蔣圖海的話當回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梅開芍的傷口上,越包紮越是覺得掌心裏的手腕格外的細,細到連有些女子都比他要來的有力氣……
這小子身體長的還真是慢,他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比他師傅都要高了,再看看這小子個頭小也就算了,連手都細膩的這麼……精致。
逍遙楓驟然一頓,像是碰到了什麼咬人的東西,一下子就把手收了回來。
梅開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抖了抖自己的衣袖,把包好的傷口遮住才道:“江南一行已經定了,分紅等我回來再拿。”
逍遙楓這才恢複了往常的倜儻**:“江南可是個好地方,賢弟可以找個溫柔鄉好好樂上一樂。”
梅開芍一笑,背身朝著他揮了揮手,抱起靈貓來和蔣圖海一起出了**。
她很清楚,皇後之所以能夠這麼不恐不懼,都是因為她有一個強大的外家做支撐。
一個家族,必須要在軍政商三界都有自己的人脈,才能撐起這一片天地。
以前的梅家就是沒在政治上多做走動,才導致兵敗如山倒。
她祖父一生戎裝打天下,最看不得官商結合,卻又聰明至極,幾十年來也都震的住那些**大臣們,可終究是人單力薄,死在了算計上。
她這次去江南,就是為了要把當年聯手陷害梅家的官員們都揪出來,查出當年的真相!
等把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她和三殿下的合約也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梅開芍深吸了一口氣,臘月的風打在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刺疼。
逍遙楓遠遠的看著那道慵懶的背影,下意識的攥了攥自己的手,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似乎真的超出了掌控……
夜色越來越濃,廣寒殿的寢宮裏一點燈光都沒有。
本來值夜的太監就少,再加上沒有燈光,總給人一種冰冷的質感。
梅開芍推開大殿的門,走到桌邊晃起火折子要燃起蠟燭。隻一瞬間,火折子的亮光熄滅了。
在那一瞬間,她看見了一個墨色長發的絕美男人站在她的麵前,那麵容她再熟悉不過,隻是奇怪怎麼這個時候他會出現在這裏?
他不會是打算和她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