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弟,你還需要磨練。”
“對不起,七哥。”他低下頭道歉。
“你還有事嗎?”
“沒有……不!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七哥!”好險,差一點就忘了!
“說。”
“聽說七哥要娶紀姑娘,是真的嗎?”
上官風聞言,俊臉突然變色。“你怎麼知道?”
“紀姑娘告訴我的。七哥,這是真的嗎?”他急切地問。
“你認為呢?”
“絕對不可能。”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問我?”說這句話時,上官風一臉的漠然,看不出他是何心情。
七哥果然是騙人的!“你為什麼要欺騙紀姑娘?”他痛心地質問。
“我高興,你管得著嗎?”上官風別開臉,有意無意地回避聿穎指責的目光。
“你不應該這麼做!你知道紀姑娘將你的話信以為真,她有多麼高興嗎?你有沒有想過當謊言拆穿的時候,她會有多難過?你為什麼忍心如此欺騙她?”
“那是她自己愚蠢,妄想烏鴉變鳳凰,關我什麼事?”
天知道他並非真的想這麼說,但在上官慶麵前,他必須維持自己當初的立場,以堅守尊嚴。
他絕對不能讓上官慶知道他真心喜歡畫扇,否則無異於拿從前說過的話砸自己的腳,那會讓他顏麵盡失,他丟不起這個臉。
“七哥……你……你太過分了!”他氣到差點說不出話來。“既然你根本就瞧不起她,又何必騙人家說你三年後會娶她?”
“簡單,我想看那個蠢女人會不會真的笨到等我三年。”其實他是真的想娶她……
“你……”上官慶深吸一口氣,閉眼冷靜了半晌。“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七哥,你何不真的娶紀姑娘為妻?她是個很好的姑娘,而且看得出來她對你一往情深……
也許假戲真作是個很愚蠢的辦法,但為了不讓紀姑娘受到傷害,他隻能求七哥這麼做。雖則他也知道這不太可能……
“你在說什麼鬼話?”上官風強迫自己以最冷漠的態度說出違心之論。“她配不上我,我也根本不想娶她。”
“七哥!”上官慶憤然狂怒。“你太殘忍了,這樣耍紀姑娘很好玩嗎?如果你真的打從心底鄙棄她,認為她不夠資格和你在一起,你為什麼不幹脆放她自由?難道你真的那麼反對我娶她,怕讓皇族蒙羞嗎?”
把畫扇留在身邊的原因,的確有一部分是不願讓上官慶娶她,但這不關蒙不蒙羞的問題,純粹隻是由於男人的占有欲。當然,他不可能告訴上官慶實話,所以他說——
“沒錯,我是不想讓你娶她,你的對象應該是血統尊貴、地位崇高的宗室格格,而不是身份低微的織造之女。”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如此重視門第!”上官慶背過身去,不願再麵對眼前那個他“曾經”十分敬仰的人,以免一不小心拳頭跟著情緒一起失控。
“人不是天生平等,而我們既然生為皇族,就應該要有皇族的規矩。”這些話他說得有點心虛,因為以他對畫扇的愛戀,他極有可能不出三年就成為一個“不守規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