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堃會輕易相信天兒的投誠麼?”齊仙兒心中知曉上官天此刻為什麼會出現在上官堃的府邸,也明了這一切都應該在南宮佐的計劃之內。可是她心中擔憂,上官堃此番舉動雖然有些激進,可並不代表無謀。而上官天此刻假意認輸低頭,也是在“認假以為假,真才始為真”的前提之下。
但凡他某一個環節算錯了對方的反映,冒險進去的人很可能就會直麵死亡。
甚至於有的時候,活著比死亡還叫人恐懼。
南宮佐平靜無瀾的目光注視著她,南宮佐知道此刻她心中難以平靜的原因。可是他沒有辦法對她說他肯定有把握,因為在他的一貫的作風中,沒有得到最後一刻的勝利就不能說絕對的安全。
“隻能說,成功與失敗各占一半的機會。”
“那麼……”齊仙兒正要說話卻被他用眼神製止,忽然就明白過來,有些話在顏任三人麵前說出來並不是很合適,遂明了的閉了嘴。
“南宮樓主。”顏任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齊仙兒輕聲一歎。她從他的語氣中聽見的都是不悅與蔑視,想來這種身份上的轉變並不能在他們身上換來一如武林之中的尊重,有的隻是一種幾近欺騙似的恥辱。
顏任臉上冷漠的冰霜愈發明顯,目光如利刃般直戳南宮佐的麵龐,“不知在這種關鍵時刻,你不相辦法去救你爹與幾位伯父,在這裏浪費時間究竟是作何意?難道你這梟樓之中教的都是些‘數典忘祖’的規矩?”
齊仙兒即刻將視線轉向南宮佐,心中擔憂他在將身份挑明之後接受不了這等赤裸的蔑視,可是在轉頭看向他的瞬間心頭就鬆了下來。
黑眸之中不見半絲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