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兩代間的對峙(1)(1 / 1)

表情,表情,說的隻是一個人的表麵情緒。而真正的情緒則是深深藏在胸口的,你觸及不到的那一份。

所以正如她過往沒有看透她一般,此時的她也錯估了他的情緒。南宮佐從來就不覺得自己的隱瞞對於任何人來說是不對的,是需要感到愧疚的。對南宮擎不會,對南宮佑不會,對於眼前的顏任,就更加的不可能。

所以他不是不怒,而是怒到了心尖上。

齊仙兒雖然已經很是了解他了,可是卻沒有辦法做到真真正正的看透一個人,以致於後來難以抉擇,悲絕苦痛。

“南宮樓主,你還沒有回答老夫的話。”雖然南宮佐不做聲,可是顏任卻是步步緊逼,誓要問出個所以來一般。

黑眸中依舊是淡淡的情緒,絲毫看不出任何的不悅。不過南宮佐卻是敷衍似的回他道:“顏伯父,一切晚輩自有打算。至於顏自伯父的安慰晚輩自會保證,不過倒是有一點需要先言明。如果因為有些人的私自參與致使我事先所準備的呃事宜出現意外的話,晚輩就隻能說聲抱歉了。”

寡淡的語氣中都是假意的客套,南宮佐一番話生生的撅了顏任的麵子。後者在聽完他這一番話之後麵色終於是徹底的黑了下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股傲意,滿滿的出了氣憤別無它色。

而對於顏任的怒目而視,南宮佐則是全然不放在眼內,隻是接過旁邊小童重新斟過的茶水杯子,輕輕的飲綴著。似是剛才說的不過是閑話家常的日常話語,半絲異常也無。

顏穆與莫司命私下中交換了個眼神,之後兩人則是一同有之的淡淡看了一眼顏任之後就收回了眼神,似是將心思也都放在了茶水之上,半點不在意其餘的事情了。

原本這顏任當年就因顏自因為顏家家主的事情有過不短時間的爭執,自顏自成為家主之後便不是經常回家。且不說本就不在一條心思上的莫司命,就是顏穆對自己這個叔叔也就不見得有多麼的親近。往前是顧著顏自不知私下因為什麼原因請他回了來,如今他們指望著他,還真的就不如相信著南宮佐。

起碼他有著自己都看不透的實力,而實力,往往比任何虛張聲勢要來的重要的多了。

三方不同的態度齊仙兒都看在眼中,嘴唇輕微的張了張,最後卻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心頭一歎,隻是垂下了眼眸。

與南宮佐這邊他的淡漠相處不同,上官天看著麵前眼中都是桀驁勝意的上官堃,心頭一沉,壓下所有對於未知環節的最後猜測,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如何?看到朕終於走到了今天您甚是得意?”這話,是對著上官堃一直對於他皇位窺視的譏諷。

“哈哈哈哈……好天兒,這話說的伯父我如何解釋才好啊!”上官堃聽聞他滿是嘲諷的話語不怒反而狂笑出聲,甚是熱情的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頭,將他壓坐在座位上,動作親昵的就像是一家中十分疼惜的長輩對待晚輩一般。可是上官天卻是眉眼中都是化不開的冰寒。

雖然他們這麼多年一直暗中爭鬥著,可是在此刻終於走到了最後這一步的時候,在親耳聽見他如此露骨的話語之後,心頭的恨意倏地就騰起。

恨意來的如此猛烈洶湧,完全了壓過了這麼多年的理智!

“天兒。”上官堃按在他肩頭的手忽然那加了力度,與他相似的眉眼與他直直相對。上官天輕易的從那曾虛偽的笑意下看到了那種常在自己眼中所見的冰冷。

上官堃的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將他的話一字一句的送入他的耳中——“這皇位,本來就是伯父我的。”

兩人終於在此刻,將周旋多年的話完全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