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癡,一念成魔。
眼前的南宮擎,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種幾近瘋狂的。
腥紅的眼睛,泛青的臉色。尤其是眼眸之中那種瘋狂,難以言喻。再加上之前的那句話,張狂之意如數展露。
這一幕幕,一句句,仿佛瞬間都化作利器悉數飛向齊仙兒的胸口,紮的她好痛,好痛。
她不是沒有察覺,以南宮佐一直以來那些細節,她怎麼可能會絲毫沒有察覺呢?
南宮擎在某些關鍵時候有些反常的舉動,還有那些一閃而過的陰鶩眼神,某些時候忽然的反對話語,還有近期來越發的多的情緒反常……
她都看在眼裏,隻是不願意相信。而南宮佐太過了解她心中的擔憂與畏懼,所以一直不對她提及半句。可是事實終究是事實,沒有辦法掩飾。
“夠了……”低低的聲音在寂靜的屋中響起,南宮佐視線望向那聲音的源頭,看見那微微垂著頭的人兒,卻看不清那微垂的臉龐上的情緒。
“伯父,已經夠了……”
這是她,最後一絲的乞求,乞求還有回頭的道路。
冷硬瘋狂的麵具似是有一瞬間的遲疑,旋即就有迅速恢複。南宮擎抬眼,視線依舊與南宮佐相對望,可話,卻是對著這個自己自幼就異常疼愛著的晚輩說的。
“回不去了。仙兒,自從當年你父親決定將這原本隻該屬於我的回報一手交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回不去了。”視線驀地又恢複凶狠,猛的轉頭看向那一小步一小步朝自己挪動的莫司命身上,眼中充滿極度的不屑,嗤笑,“二十年前,最先救了先皇的命的人是我!可是你爹呢?哼哼,見到有利可圖背後又做了些什麼?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清楚!”
原本想暗中動手為父報仇的莫司命被他一個眼神嚇得手腳一僵,卻不肯低頭,遂咬牙迎著他冰寒的視線反駁:“你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當年的事情明明就是你打算幫忙卻因為自己能力不行才找的我爹和極為伯父,請求他們出手相助的!”
“哦?”南宮擎不怒反笑,眉頭輕佻,“你爹是這麼跟你說的?”
“事實就是如此!”莫司命同樣冷哼一聲,驕傲的揚起頭。
就在此刻,先前還一副怒容的顏自卻在聽見這這番話的時候神色微變。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南宮擎又是再次朗聲狂笑,放蕩形骸。莫司命心中一膽凸,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