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果然如此……(1 / 2)

寧雪煙緩緩的站了起來中,她長的並不高,甚至比起雅莫琴還矮了一點,但是這才沉冷著臉,一雙明媚的水眸,如同透著冰淩子一般的銳麗,不但讓雅莫琴看的心虛起來,那邊的幾位名士左右看看,也忽然覺得,如果這張詩稿,真的是這位太子妃所寫,自己幾個在這裏,這麼評說,真的好嗎!

主要還是那位太子殿下的凶名太盛滿,既便他們想做當代的名士,也得考慮考慮一下,自己背後,一家子的身家性命。

“雅大姑娘,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太師府的女兒來管教。”寧雪煙臉色沉冷的看著雅莫琴,“什麼時候,我們太子府的人,需要雅大姑娘來指手劃腳了。”

這話說的極不客氣,甚至還隱隱間有斥責之意,不過於情於理來說,雅莫琴剛才情急之下,的確是過於衝動了點,以寧雪煙現在的地位,可以說也就隻有中宮的皇後,可以直接動她的人。

雅莫琴一個臣女,居然敢說這樣的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她是過了份,失了禮儀。

再想想這位雅大姑娘,最近辦的事,那一樁不是讓人覺得不齒,而這邊居然敢直接讓人動寧雪煙身邊的人,也實在是太不知趣了,她以為她的身份是誰,居然敢讓人直接動太子妃身邊服侍的大丫環。

一時間,場麵詭異的安靜了下來,眾人這會關注的重點,都在雅莫琴身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之間的嘲諷意思明顯。

雅莫琴被眾人看的臉色漲的通紅,覺得在這麼多人麵前很下不了台,但是一時間卻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場麵一時尷尬。

“太子妃您別生氣,不過是些玩兒的事罷了,大家在一起就是圖個開心,別為了點小事,掃了大家的興致。”微笑的聲音從一邊傳過來,似乎才發現這邊出了事的吳瑤,這時候正笑盈盈的從人群後麵走了出來。

她是主人家,所以基本都不在位置上。

寧雪煙的目光掃了掃吳瑤那張有些熟悉的笑臉,平時說不定還沒注意到,但是這個角度,再加上那樣溫柔親切的微笑,和記憶中的某個人詭異的重合了起來,蝶羽般的長睫撲閃了兩下,隱於清澈的水眸中的一絲淡漠的冷笑……

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吳瑤才會這麼不餘餘力的對付自己,幫著雅太師府東奔西走,甚至一直隱身在雅太師身邊,默默無聞的做一個不出名的人。

而雅太師也因此對她相信至此,如果沒有這裏麵的這些糾纏的話,以雅太師的心性,又怎麼會輕易的相信人,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無欲無求的寡婦……

吳瑤很會說話,一句話不但讓場麵放鬆了下來,也讓在場的所有人意識到,這還真不是一件什麼大事,就是雅莫琴說錯了話而己,而雅莫琴以往在世家小姐中,話話直來直去,囂張霸道慣了。

這麼一想,似乎寧雪煙的確有些小題大做了。

不過是雅莫琴不會說話,說話之間衝撞了她而己,她就生那麼大的氣,還拍了桌子,一副就要血染宴席的樣子,實在是有失她做為太子妃的體統。

被吳瑤的話一引,眾人關注的重點,又全往寧雪煙身上去了。

“吳夫人覺得令侄女,說我的那些話是對的?”寧雪煙淡冷一笑,沒有接吳瑤給的台階下。

她特意也點明了雅莫琴的身份,那就是吳瑤的侄女,吳瑤這話明顯有幫著雅莫琴的意思。

然後也不待吳瑤回答,對一邊的欣美道:“去,把那份詩稿拿過來,我倒是要看看雅大姑娘看著我寫的詩稿是什麼樣的?為什麼雅大姑娘就認定了那是我的詩稿,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個勁的表示看到是我寫的。”

詩稿之前一直在雅莫琴手中,後來吵起了後,被置在一邊的案桌上,欣美走過去,取了回來,遞給了寧雪煙。

寧雪煙拿起看了兩眼,冷笑一聲遞給吳瑤:“吳夫人,你來看看上麵的印記,是不是我那張上的印記?我記得這些印記之前,吳夫人應當都派人了,做了標識的吧,讓你的人把標識拿過來,對一對,看看這是誰的?”

詩稿遞到了吳瑤的手中,吳瑤接過一看,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的顏色,今天的宴會是她主持的,這些印記,也是她之前就標注好的,每個人都有這麼一張紙,在上麵做好的印記,可是很巧的是,這張看起來和別的紙一般無二的詩稿上麵,居然沒有印記。

也就是說,這張詩稿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而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那一疊詩稿中。

吳瑤額頭上不由的見了汗。

自己舉辦了這麼一個聲勢浩大的宴會,卻在初開宴的時候,就出了這麼大一個紕漏,實在不是什麼好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