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什麼帝?”赫爾川打斷了她,一本正經地道,“姑娘,既然你是牡丹夫饒堂妹,那也就是本王的堂妹,本王得教教你。
男人,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好看能當飯吃嗎?”
端木意挑眉:“我記得川親王殿下以前不是這麼的,您不是自詡為赫爾帝國第一美男子嗎?”
赫爾川果斷轉移話題:“有人要見你。”
“誰?”
“端木沉舟。”
第一次見端木沉舟,她重傷,他相助;第二次見,她和他已經成為列人。
這第三次見,他卻成為了來訪的客人,坐在前廳飲茶,一舉一動如貴族般溫和有禮。
“你來做什麼?”端木意走進門,也不寒暄,淡淡問道。
端木沉舟自始至終都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她也沒有冷眼相待。
但是要她熱情接待,她必然做不到。
他們兩個這一輩子,就注定了是對手。
端木沉舟擱下茶杯,站起身,笑容柔和如春水:“阿意,一年不見,怎麼如此生分了?”
“對你而言隻是一年,對我而言卻是宛如隔世。”端木意垂眸,緩緩道,“自我家破人亡、死裏逃生,我便已經不是當初的端木意了。”
端木沉舟的神色緩緩黯淡了下來,露出一抹傷懷:“姑父姑母和表弟的死,我也感到很難過。
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對你們,若我在,一定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
但是阿意,從到大,表哥待你如何你應該知道,表哥不會害你的。”
端木意抬起頭看著他,見他眼神真摯,宛如春日的暖陽將自己牢牢裹住,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這具身體的原主幼時的記憶。
確實如他所言,從到大,他處處都護著她,疼惜她。
可是他不知道,在他嗬護疼惜的背後,是端木蕭蕭充滿嫉妒的報複。
這樣的疼惜,永遠隻在表麵,曾經的端木意看不明白,但是現在的她卻是想得清楚。
“你想什麼?”端木意問。
端木沉舟在她身邊坐下,語重心長地勸道:“你看你,終日流離在外也是不妥,端木家族好歹是你的家,跟表哥回去吧。”
“回去?”端木意輕聲一笑,淡道,“任由端木家族那群毫無人性的畜生,再折辱我一次嗎?”
端木沉舟忙道:“不會的!阿意,這次不一樣了,有我保護你啊。
我已經是家主繼承人了,我護著你,他們不敢動你的。”
“你怎麼這麼真?”端木意諷刺地笑了起來,“繼承人又如何,如果端木家族的七位長老一致要求,如果端木鴻執意殺我,如果端木蕭蕭對我心存惡意,你又該如何自處?
端木沉舟,我念在你當初對我不賴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你現在走,我當做你沒來過。”
“阿意,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端木沉舟有些哀韶歎了口氣,仿佛蒙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也罷,我不能強求你,你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知道讓你回去是為難你。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