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喝的半醉(2 / 2)

——“是這個理,看起來,現任上官家的小家主倒是活絡更有套路啊,上一任上官家主飄雪閣下……那叫做一個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找她簡直比登天還難,聽聞她手下的心腹想要找她,從通報到找到人都得要大半年……一點都不親民啊。”一位曾經試圖跟上官家求藥的人為難的說。

——“這不是正常的嗎?有錢人都比較神秘,兄弟,聽我的,如果你富得流油,你可能要整日不見蹤影……小日子過得快活著呢。”

*

顧暻聽著從四麵八方傳過來的八卦聲,麵不改色的喝酒。

對於或試探或者刻意籠絡交好的人,來者不拒。

隻不過他麵色冷淡,看上去不喜歡人近身,所以沒人敢碰觸他的身體,但是倒酒的人卻絡繹不絕。

最後還是作為新娘的風染看不下去了讓獨孤淵去救人的。

獨孤淵都喜滋滋的準備洞房花燭夜了,結果臨門一腳被風染丟出來撈人。

原因有兩個,一是風染擔心自家小姑爺被灌醉自家小姐要不開心了,所以擔憂著讓獨孤淵出來解救一下被圍困的顧暻。

另外一個原因是新婚之夜,月事也來湊熱鬧,紅紅火火的,跟獨孤淵也做不了別的。

入不了洞房,獨孤淵心裏還是美滋滋的,因為娶到了非常想娶的女人,連做夢都能笑出聲。

隻是有些美中不足忍著欲火需要緩解,不能身體力行,那也就知道借酒消愁了。

所以風染讓他去解救顧暻,他倒是真的去解救了。

隻不過把人給救走之後,他又開始跟顧暻兩個人拚酒了。

“暻哥,今晚咋們不醉不歸哈,哥們也得感謝你當初的鼎力相助,如果不是你,還真不一定有我今日的瀟灑甜蜜。”

顧暻原本準備把獨孤淵給支開,結果這小子一說就說到他的痛處。

他暗沉著眸,灌獨孤淵酒喝。

鼎力相處的前提是他自己先美滿了。

他沒有功德圓滿,獨孤淵倒是早他一步心想事成。

簡直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世事難料。

喝酒吧喝酒。

於是乎,顧暻也就放開了喝。

到最後,他自己喝的半醉。

聞著自己身上的酒味,他有些受不了回房喝解酒藥。

這才有了後麵上官綿兒回房見到他臉帶紅暈吃藥的場景。

……

昨夜……

他腦子稍微有些神誌不清的,可聽她說要訂婚,他整個人都刺激的精神了,跟打了興奮劑似的纏著她擁抱親吻。

隻不過後來有些醉意翻騰,歡愛之後虛弱的跑到門外去幹嘔了一番。

上官綿兒見他醉意濃厚,扶著穿著單薄的他上床,燒了熱水給他擦拭了身體,才扶著他回到床榻上。

宿醉的後遺症現在才出現。

他白皙的肌膚上籠罩著一層冷汗,頭枕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的時候,無辜的像個孩子。

她伸手捏著他的臉頰:“活該,讓你喝那麼多酒,現在不舒服了吧,還半夜跑起來幹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懷孕了。”

顧暻委屈巴巴的,“獨孤淵要跟我拚酒的。”

她挑眉:“那還不是你沒有拒絕?你要是拒絕他了,他還能強迫你?”

“我咽不下這口氣。”

“???”

“我跟你定情的事情比他早,他卻先一步抱得美人歸了,我能甘心嗎?”

上官綿兒嘟囔了句:“可是我們也要訂婚了……不用羨慕別人的,再者說了,一紙婚書而已,控製不了有心要移情別戀的人琵琶另抱,也限製不了有情人恩愛如初。”

“我們要訂婚了……什麼時候?時間,地點,見證人?”顧暻看了她一眼,抱緊她:“既然是一紙婚書而已,為什麼不舍得給我。”

“因為害怕。”她臉色微變,袖下的手不受控製的微微戰栗了一下:“不是舍不得給你,是因為害怕。”

顧暻感受到了她的時常,心悸了會兒,心疼的看著她,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害怕什麼。”

“害怕重蹈覆轍。”她抱住他的腰肢,用極輕的聲音說:“害怕成婚之後……”

“成婚之後什麼?”顧暻憐惜的捧著她的臉頰,“寶貝,你跟我說說。”